可他一個廠長遇到事情,找自己幫忙似乎不太科學吧?
“楊廠長安排我來找您,說是有事商量。”秘書笑了笑,熟絡的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遞了過來。
陳鈞低頭看了眼遞來的香菸,便覺得楊廠長的事情應該不是特別著急。
不然秘書哪還有心情和自己抽菸啊。
接過香菸,陳鈞朝秘書擺了擺手:“行我知道了,我待會就去。”
“額......陳主任您現在有事要忙?”秘書一愣。
“害,去趟保衛科,忙完就去找咱們廠長。”
說完,陳鈞也顧不上和秘書閒聊了,大步朝著保衛科走去。
這還沒邁進保衛科的門,陳鈞就已經聽到了許大茂的嚷嚷聲。
“有沒有人啊,能不能給點飯吃啊?”
“我真的是被賈張氏那個瘋婆子誣陷的,我許大茂好歹也是個體面人,怎麼能看得上賈張氏那種貨色,她就算倒找我錢,我也不敢碰她一根毫毛啊!”
“哎,同志,我什麼時候能走啊。”
許大茂朝著那名看守他的保衛科成員喊了一嗓子,但對方卻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“唉......”許大茂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在保衛科的這幾個小時裡,他還真沒受什麼委屈,只是被兩撥人記了兩遍筆錄,然後就是在這個審訊室裡待到了天亮。
此時的許大茂是又累又困又餓。
想走走不了,想吃東西又吃不到。
要不是昨晚陳鈞和呂科長說的那番話,他現在保不齊已經吃幾個大電炮了。
既然那名看守他的保衛科成員不搭理他,許大茂撓著下巴又開始覆盤這件事了。
首先可以肯定,百分百是賈張氏那個瘋婆子誣陷的自己。
他什麼德行他心裡頭清楚的很,喝麻了之後壓根就沒有那啥人的能力。
這一點,侯桂芳清楚的很。
但侯桂芳清楚,保衛科的人不清楚啊,這事又沒辦法現場實操證明。
正發愁那,審訊室的鐵門突然吱的一聲被推開,緊著著許大茂的便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。
陳鈞??
陳鈞怎麼來了?
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呂科長。
呂科長瞥了許大茂一眼,擺手說道:“許大茂,你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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