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這次你多留兩塊錢請於莉吃個飯,看個電影,剩下的記得交上來。”
“爸,能不能多留幾塊錢呀,我怕到時候不夠用。”閻解成直接成了苦瓜倆,他之前還計劃著悄悄把錢領了,等閻埠貴什麼時候想起來,什麼時候再交錢。
可閻埠貴是什麼人呀,什麼都能忘,但唯獨忘不了發工資的日子。
“不成,你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那,我得幫你存起來!”
得!
閻解成也知道沒戲了,只能耷拉著腦袋繼續吃飯了。
......
翌日,清晨。
許大茂有些萎靡不振的從中院路過。
他昨天十一點多才把電影放完,把裝置拉回軋鋼廠,到家就已經十二點半,洗洗漱漱到一點才躺床上。
就這,侯桂芳也沒給他放假。
“哎呦,這不賈東旭嘛?起那麼早,是急著去領工資?”
就這麼一瞬間,許大茂突然來了精神。
“許大茂你給我滾,我今天可沒功夫搭理你!”賈東旭像是被戳了心窩子一般,別提多煩了。
這幾個月每每到關餉的時候,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工友們領工資,下了班相約去喝酒。
今天之所以起那麼早,是因為昨天還有一些活沒幹完,他想趁郭大撇子上班前把那些工件加工好。
“哎,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,我這不是怕你忘了領工資嘛,哈哈哈哈哈!”
戲耍了一下賈東旭,許大茂覺得很高興,屁顛顛的去上班了。
因為來的比較早,許大茂很順利的領到了上個月的工資,美美的將錢揣進兜裡,打算趁中午吃飯的時候去買點東西給李良田送去。
能不能當上小組長就看這一次了。
“許大茂,你這個月領了多少?”
一個宣傳科的同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,好奇的問道。
“害,還和上個月一樣!”許大茂撇了撇嘴,沒說具體多少。
“哎,之前總覺得咱們宣傳科是香餑餑,明裡暗裡賺的最多,可今個才知道,人家食堂的人才是香餑餑呀,一個人的工資,都趕上五級工了。”
“什麼??五級工?”許大茂被這個訊息嚇得一激靈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五級工一個月可是四十多塊錢,在廠裡屬於妥妥的高收入群體了。
食堂正式工的工資,不是二十多嗎?
“咋可能,你聽誰說的?”許大茂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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