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鈞見狀,推著腳踏車就溜了。
這種狀態下的賈張氏已經毫無道理可言,只想教訓這個不老實的兒媳婦,留在這裡和賈張氏對線,只能被別人說閒話。
“走走走,跟我回家,丟人現眼的東西!”
賈張氏一邊謾罵著,一邊揪著秦淮茹的頭髮往屋裡拽。
秦淮茹還想解釋,但又擔心被院裡人聽到,只能任由賈張氏把她拖到屋裡。
“小浪蹄子,你給我......”
賈張氏還想強迫秦淮茹跪下認錯,但回到屋裡的秦淮茹一把掙脫了束縛,衝著賈張氏解釋道:“媽,你怎麼說話那麼難聽,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這個家!”
“放你釀的屁,為了這個家,你就去勾引陳鈞那個遭天殺的?你是不是忘了他坑了咱們家多少錢!”
“我沒勾引他!”
正說著呢,賈東旭下班回來了。
剛剛進院子的時候,三大爺便告訴他賈張氏和秦淮茹幹起來了,於是賈東旭著急忙慌的往家跑。
等進了屋,果然看到了婆媳正在吵架。
“東旭你來的正好!”秦淮茹像是看到了救星,一把將賈東旭拉了過來,然後開口問道:“今天是不是軋鋼廠關餉的日子?”
賈東旭一聽,整個臉都綠了!
啥意思啊?
早晨出門的時候被許大茂嘲笑,等下班到家,還得被你秦淮茹嘲笑?
“是又怎麼了?不就是被罰了幾個月工資嘛,一天唸叨八百遍,煩不煩!”有那麼一瞬間,賈東旭都想代替賈張氏和秦淮茹吵幾句了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剛剛聽前院的人說,軋鋼廠今天發工資,食堂那邊人均領了四十多塊錢!”
“啥??四十多?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賈張氏率先否定了這個訊息。
她雖然不是軋鋼廠的員工,但好歹也是當了那麼多年的工人家屬,對廠裡的工資還是很瞭解的。
四十多塊錢那是高階工才能拿到的工資。
食堂那些人,搬搬菜,洗洗菜,打打菜,收拾收拾衛生就能拿四十多?
這不是忽悠鬼的嘛!
“媽,確實有那麼多。”
賈東旭的嘴巴張了張,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。
上午的時候,鉗工車間的工友們就這個事情議論了好久,各個都羨慕的不得了。
可羨慕歸羨慕,他們只能幹看著!
鉗工這個工種除了努力提高技術,透過考試才能提高工資,不像食堂那麼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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