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白了,你就是懶!”
“劉海中你!”賈張氏豎著三角眼,怨毒的盯著多管閒事的劉海中,可又偏偏沒辦法反駁。
她現在無比想坐在地上撒潑打滾,把秦淮茹的名聲敗壞的一文不值,可又擔心這樣做會把秦淮茹逼急了。
萬一秦淮茹真撂攤子不幹,賈家吃什麼,喝什麼?
回過味的賈張氏,突然明白秦淮茹為何要坐在家門口等著她了。
原來是早就做好了打算,做樣子給院裡人看。
好算計啊,居然算計到自己頭上了。
“秦淮茹你別太囂張,你現在的工作,是我們老賈家的......”賈張氏氣的又罵又跳。
但無論她怎麼罵,秦淮茹還是那般模樣,低著腦袋抹眼淚。
就這樣一直罵了三四分鐘,賈張氏停火了。
她都已經罵累了,秦淮茹一點反應都沒有,賈張氏是越罵心裡越氣。
“媽,既然你這樣說,我也不能厚著臉皮佔賈家的便宜,明天一早我就回秦家莊,我什麼都不要,我只要棒梗。”
“賈家的工位我還給你,我不要了!”
秦淮茹抹了抹臉,彷彿想通了一般。
之前賈張氏總是拿趕回鄉下威脅秦淮茹,現在攻守易型,反過來了。
賈張氏一聽徹底的慌了,再也不敢繼續罵下去。
於是賈張氏努力在老臉上擠出一個笑容,有些討好的說道:“哎呀呀,回什麼秦家莊呀,這裡才是你家。”
“我剛剛是被許大茂那個遭天殺的氣糊塗了,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,就當是我罵許大茂了。”
“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之前的事情就當翻篇了,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,成不成?”
許大茂:?????
秦淮茹則沒有任何反應,甚至都沒用正眼瞧賈張氏。
我靠,你來真的??
賈張氏心裡更慌了,秦淮茹要是跑了賈家真完犢子了。
先不說她要不要帶走棒梗,就算不帶走,在賈家一樣餓死。
如今拉糞車的工作沒了,賈張氏頂多還能幹一些糊火柴盒的活,可這活辛辛苦苦幹一個月也賺不了幾塊錢,根本撐不了一個家。
於是賈張氏牙一咬,心一橫,對這秦淮茹保證到:“從明天起,不,從現在起,洗衣服做飯我來幹,你只需要好好上班,好好照顧棒梗就行了,你看成不成?”
說這些話的時候,賈張氏的手已經緊緊地攥成了拳頭。
太丟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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