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咋滴,你還吃那麼快?還說不是故意的!”
麻桿婦女裝都不裝了,左右手一起開工,扇的賈張氏啪啪作響。
以賈張氏的戰鬥力,和許大茂都能打個五五開,吃飽喝足更是能略勝一籌,打麻桿婦女肯定是綽綽有餘。
可賈張氏不敢,只能抱頭蹲在地上,儘可能的躲開麻桿婦女的攻擊。
沒辦法,這裡畢竟不是九十五號四合院,打不過還能搖人,在這裡捱揍如果反抗,那百分百會被圈踢。
“記住了嗎?記住了嗎?”麻桿婦女邊打邊說。
“記住什麼啊?”
賈張氏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,你特碼倒是說啊,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?
“還敢頂嘴?” 麻桿婦女勃然大怒,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。
特麼的!
這下把賈張氏給打出火了,她強忍著還手的衝動,提醒道:“是不是我吃窩頭了?”、
她擔心自己如果不提醒,這精神不怎麼正常的麻桿婦女會一直打下去。
“你這不是知道嗎?”麻桿婦女大吼一聲,直接朝最近的幾個婦女招了招手:“一起讓她長長記性。”
頓時,蹲在地上的賈張氏感覺有一萬個人圍攻自己,打的她有些反胃想吐。
“嘔~~~別打了,你們別打了!”
“我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們別再打了......嘔!~!!”
她不說還好,說了之後麻桿婦女直接一腳踹在了她的側腰,一個沒忍住直接把剛剛吃進去的窩頭全都吐了出來。
“我靠,吐我一腿!!”
“也吐我身上了。”
一時間,有三四個婦女被賈張氏噴射到了。
因禍得福,冰雹般的拳頭也隨之停了下來。
“倒胃口,搞破鞋的人都那麼噁心!”
麻桿婦女狠狠的朝賈張氏啐了口唾沫,然後便朝著短髮婦女喊道:“姐,她純生瓜蛋子,食堂的規矩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讓她知道一下!”短髮婦女頭也沒抬的說道,似乎圍毆她人是一個很尋常的事情。
“好嘞姐!”
說完,麻桿婦女瞬間切回到陰沉臉,一把攥住賈張氏的頭髮,指著案子上的炒蘿蔔說道:“大姐護我們周全,我們得懂得感恩,以後每天中午孝敬大姐一個窩頭,或者一份炒菜,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!”
賈張氏想點頭,但頭髮被麻桿婦女狠狠的攥住,壓根就動彈不了,只能瘋狂的眨眼睛:“知道了,我知道了,你能不能先鬆開手,我胃有些不舒服。”
麻桿婦女嫌棄的看了她一眼,鬆開手的同時把賈張氏手裡的半個窩頭奪了過來,然後指著地面說道:“食堂是吃飯的地方,把這些打掃乾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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