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有問題的,還是賈東旭。
“東旭,錢呢,其他的錢放在哪了?”賈張氏連忙問道。
“錢......”
賈東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,眼神一個勁的往秦淮茹那邊看。
秦淮茹自然不敢和他對視,直接扭頭朝別的地方看去。
賈張氏見狀直接急眼了,少了幾十塊錢,相當於挖了她一大塊肉啊。
“東旭你快說啊!”
“錢......沒少,被我和淮茹用掉了......”
被賈張氏問的沒轍了,賈東旭只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。
“媽,你去勞改的那一陣,家裡沒吃的了,所以我就擅自做主拿了一些錢......”
“可這裡少了幾十塊啊,你們全花了?”賈張氏難以置信的問道。
“我......”賈東旭的聲音越來越小,甚至都不敢和賈張氏對視。
從小到大,賈家便一直是賈張氏在掌管財政大權,賈東旭即便上班的時候,可支配的錢也就幾塊錢,所以這次花了幾十塊錢,賈東旭心裡慌得一批,生怕賈張氏知道。
如果沒那麼害怕,他也不至於把床給點了。
“可不就全花了嘛!”許大茂忍不住插了一嘴:“你去勞改的這些天,賈東旭和秦淮茹可瀟灑了,每天都是在食堂打菜回家吃,頓頓白麵饅頭,而且時不時的就能從你家聞到肉味,估計沒少從飯館裡打包菜。”
這些話倒不是許大茂誣陷賈東旭,這一陣賈東旭和秦淮茹過得確實滋潤,以至於兩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圓潤了不少。
普通吃喝能做到這一步?
“確實,最近一陣秦淮茹每天都往家裡帶飯盒,中午和晚上都帶,我還以為是軋鋼廠食堂改規定了呢。”
“前天晚上十點多,我拉肚子去公廁,路過中院的時候聞到了燉肉的香味,當時我還以為是傻柱呢,現在看八成是秦淮茹晚上偷偷在燉肉。”
“哎呦,這兩口子也忒能造了吧,這些天花了幾十塊錢??”
“錢被他們兩口子花了,卻想讓咱們捐款不上,瑪德,誰以後再提給賈家捐錢,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賈東旭和秦淮茹乾的這些事,讓院裡人都很窩火。
當然,最生氣的還得是賈張氏,當她得知錢被賈東旭和秦淮茹大吃大喝花掉了,腦袋猶如被驚雷劈了一下,轟的炸開了。
她在農場吃糠咽菜,每天中午的窩頭都得孝敬出去一個,就這還得幹一整天的活,而賈東旭和秦淮茹卻揹著她在家裡胡吃海喝?
“不孝啊,你們不孝啊!”
賈張氏氣的眼淚都流了出來,抬手就想給賈東旭兩個巴掌。
可看到賈東旭的那條廢腿,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,轉身衝著秦淮茹而去。
“賤人,你個賤人!”
”!人是不你茹淮秦,錢塊十幾是可這,啊錢塊十幾,的掉花去拿你是定肯錢些這,門出不都旭東兒我“
”~啪~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