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!是誰!給我出來!”賈張氏蹭的一下蹦了起來,剛剛這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嚇得她心臟突突的。
這不過年不過節的,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在搞事情。
“賈張氏,你特碼能不能消停點?”
傻柱罵罵咧咧的從屋裡走了出來,指著賈張氏的鼻子便開罵。
院裡消停了好些天,怎麼賈張氏一回來就各自出事。
“傻柱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放鞭炮了?”賈張氏氣勢絲毫不弱,想都沒想便罵了回去:“遭天殺的,是不是你放的鞭炮?”
“放你奶奶個腿,要是嚇到我媳婦了,我把賈東旭腿打斷!”
發現罵錯人的傻柱也沒有道歉的意思,吼了兩嗓子便回屋了。
賈東旭和秦淮茹則默默地對視了一眼,都默契的想起了賈張氏被抓走的那天晚上,也是有人在院裡放鞭炮。
“遭天殺的玩意,有本事你出來啊,看我不......”賈張氏也不知道是誰丟的鞭炮,罵罵咧咧了十幾分鍾,便重新躺下休息了。
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,約莫到了十點半,又有人往院裡丟了掛鞭炮。
賈張氏爬起來繼續罵罵咧咧。
十二點多,鞭炮聲又來了。
來來回回一共折騰了四五次,吵的院裡人都有意見了。
賈家幾人就更慘了,一晚上被炸醒了好幾次,後半夜好不容易消停了,早晨五六點的時候就得起床。
這畢竟是在院裡打的地鋪,起的太晚容易被院裡人圍觀。
今天得收拾家裡,秦淮茹找傻柱請了假,留在家裡幹活。
陳鈞住在後院,倒是沒怎麼被昨晚的鞭炮聲影響,吃過早飯便去上班了。
食堂,傻柱正雙手叉腰的看著後廚的人忙活。
“傻柱,過來把這盆土豆切了。”陳鈞朝傻柱招了招手。
傻柱聞言心裡一凜,有些緊張攥了攥拳頭。
以他現在食堂班長的身份,其實是不用親自切墩的,而陳鈞之所以讓他去切土豆,肯定是為了檢測他最近的刀工。
而傻柱最近確實有些懈怠,已經好幾天沒切菜。
“那個,來了.....”
雖然心裡有些膽怯,但傻柱還是裝作一副淡定的模樣走了過去。
這土豆待會要是切得好,那邊相安無事,要是切得不行怕是得挨陳鈞的罵。
但罵就罵唄,傻柱也知道陳鈞是在督促自己。
這傢伙雖然腦子比較軸,嘴巴比較損,但現在對陳鈞還是很尊敬的,一是因為陳鈞廚藝確實厲害,傻柱比較服強者,二是因為陳鈞願意教他手藝,說是半個師傅都不為過,所以罵了就罵了,傻柱也不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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