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見他們倆樂,也跟著傻樂。
雖然不知道為啥要樂,但傻柱心裡就是高興。
誰也不知道的是,此時窗戶後面,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地盯著院裡的三人。
此時可不就是賈張氏嘛。
原本九點多就得睡覺的她,聽到傻柱找兩個大爺商量辦酒席的事情,硬生生的聽到了現在,都給她聽餓了,悄默默的跑去廚房摸了半個窩頭,邊啃邊聽閻埠貴記菜名。
“哎呦,傻柱他們還沒散呀!”
冷不丁的,耳邊突然傳來了秦淮茹的聲音,嚇得賈張氏一哆嗦,手裡的窩頭險些沒拿穩。
雖然不怕秦淮茹,但晚上揹著家裡人偷吃窩頭,多少有些不體面。
畢竟這窩頭是明天的早飯,現在吃一個,明早他們就得少吃一個。
而以賈張氏的性子,斷然不會以晚上窩頭的數量來平分。
晚上的窩頭,和早晨有什麼關係?
“秦淮茹,你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麼那!”心裡雖慌,但賈張氏還是面不改色的瞪了秦淮茹一眼。
秦淮茹看了看賈張氏手裡的窩頭,隨口說道:“剛剛聽到廚房有動靜,還以為鬧耗子呢。”
什麼?
賈張氏頓時豎起了三角眼。
這秦淮茹膽肥了?
敢說我是耗子?
還沒等賈張氏發作,秦淮茹便繼續問道:“聽清楚了沒,傻柱什麼時候辦酒席呀?”
“媽,咱們家可是好些天沒吃肉了,這次隨點錢去傻柱那裡吃席吧,雖然......雖然前幾天鬧得有些不愉快,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跟傻柱一般見識,吃席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前些天傻柱往賈張氏的床上倒了一桶尿,到現在還有一股子騷臭味,每次賈張氏回床上躺著的時候,都得罵罵咧咧的問候傻柱。
“吃,必須吃,隨一份錢,帶著東旭一起去吃,吃撐再回來。”
“剛剛我聽到陳鈞也會來幫忙,到時候你準備三個盆,咱們邊吃邊藏點菜,晚上還能再吃一頓。”
賈張氏咬了咬牙,滿心怨恨的說道。
敢往我床上潑尿,我吃不死你!
“媽,你打算隨多少?”秦淮茹一聽直接無語了。
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賈張氏又想搞事情了。
如今賈東旭殘廢,家裡沒有男人撐腰,安安分分的不好嗎,非得招惹傻柱。
傻柱那軸脾氣,說翻臉就翻臉,哪怕是辦酒席的時候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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