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心裡一鬆,語氣也沒那麼不耐煩了:“請幾天?多了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“先請兩個月吧,具體請多久得看我婆婆什麼時候......”
“打住打住!兩個月?”
傻柱詫異的看著秦淮茹:“你不找許大茂要諒解書了?”
秦淮茹聞言便立馬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:“許大茂獅子大開口,要我們家拿兩百塊錢,我們傢什麼情況你也知道,一個小的需要照顧,一個大的每月都得吃藥,哪裡有這麼多錢。”
“東旭說不要諒解書了,讓我請假在家看孩子。”
“等會,讓我捋一捋!”
傻柱撓了撓頭,把秦淮茹說的話重新梳理了一遍,然後得出秦淮茹和賈東旭不打算管賈張氏了。
嘶......
這是不是有點狠心了?
賈張氏要是知道自己明明可以拘留幾天,卻因為兒子兒媳心疼錢被關了幾個月,不得爆炸啊?
“那啥,請假兩個月我可做不了主,明個你自己去人事科吧。”傻柱明白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食堂班長,沒那麼大的許可權。
秦淮茹這個情況,兩個月都是往少了說的,得通知人事科一聲。
至於會不會丟了工作,倒也不需要擔心,這年頭工人崗位就是鐵飯碗,哪怕幾年不上班,也可以重新去上崗,甚至還可以找人去頂崗。
“行吧。”
秦淮茹見傻柱這邊幫不上什麼忙,也沒多做停留,轉身離開了。
躲在牆後的劉海中兩口子擔心被秦淮茹發現,急匆匆的朝後院跑去。
“秦淮茹果然不管賈張氏了,真是不孝順!”劉海中憤憤說道。
身為有三個兒子的他,最厭惡的便是這種不忠不孝之人。
“唉,估計是家裡真拿不出兩百塊錢,賈家的情況確實困難了點。”二大媽倒是挺同情賈張氏的。
明明有兒子兒媳,出了事卻沒人管。
“困難就去偷車軲轆?”劉海中冷哼一聲:“這是咎由自取!”
說完劉海中也沒心思遛彎了,鬆了鬆腰間的褲腰帶,打算回家找個由頭,樹立一波父親的威嚴。
第二天一大早,秦淮茹請長假的訊息便在院裡傳開了。
得知訊息的許大茂故意跑到賈家搞事情,隔著房門問秦淮茹還要不要諒解書了。
秦淮茹和賈東旭雖然沒搭理他,但也坐實了不要諒解書的事實。
日後就算秦淮茹再怎麼解釋,也無法改變院裡人對他們倆的印象。
嘚瑟完的許大茂感覺神清氣爽,屁顛顛的又去找陳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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