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南鑼鼓巷。
一個男人在衚衕裡走走停停,似乎對眼前的事物頗為感觸。
走走停停來到九十五號四合院門前,男人深吸了一口氣,抬腳邁了進去。
剛進門,便遇上了住在院裡的門神三大爺。
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,三大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,猛地向後退了兩步。
“何大清??”
“何大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閻埠貴仔細打量了一番何大清,發現這傢伙變化並不大,只是比之前瘦了不少,臉上多了些撓痕,看起來不是很體面。
“剛回來。”何大清點點頭,算是和閻埠貴打了個招呼。
“你咋回來了,以後還走嗎?”閻埠貴和何大清認識好些年了,雖然這麼久沒見,但聊起天來倒也沒怎麼生疏。
“我是來看大孫子的。”
說完,何大清掂了掂手裡的東西,給閻埠貴顯擺了一下。
說來也是巧,前些天何大清在飯館炒菜的時候,偶遇了軋鋼廠運輸隊的人,當年何大清可是軋鋼廠的大廚,很多工人都認識他,運輸隊的人自然也不例外,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前食堂的班長。
被認出來的何大清也沒躲躲閃閃,大大方方的給他們加了兩道菜,順便問了下自家傻兒子的情況。
得知傻柱已經是一號食堂的班長了,何大清很是滿意,這也算是兒子接老子的班了。
但聽到傻柱已經有了兒子,何大清就不淡定了。
他當爺爺了哎!
如果擱在之前,何大清肯定是偷樂幾天,不敢回四九城,因為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傻柱和何雨水,可現在傻柱和何雨水已經知道自己的情況了,那就沒什麼好瞞著的了。
所以便有了回四九城看孫子的想法。
傻柱結婚的時候,他什麼都沒表示,也沒出一分錢,現在有了孫子再不回來看看,著實有些說不過去。
所以當天下班回家,何大清便把回四九城看孫子的打算告訴了白寡婦。
兩人不出意外的幹了一仗,何大清的臉都被撓花了。
為了阻止何大清回四九城,白寡婦把家裡的錢全部鎖了起來,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何大清每個月都藏著私房錢。
去店裡請了個假,何大清便買了很多東西踏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車。
“唉,傻柱這臭小子肯定還在埋怨我,生了個兒子也不曉得給勞資報個信。”何大清嘆了口氣。
閻埠貴則笑呵呵的道:“白寡婦怎麼沒跟著你一起來?”
嗯??
何大清詫異的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白寡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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