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婦更不是個東西,好吃懶做都是最小的問題,還管著何大清不讓給何雨水寄生活費。
所以何大清這次被撞,傻柱覺得也不全是壞事。
白寡婦要是真把何大清給瞥了,何大清指定是不跟白寡婦過了,白寡婦看似是躲避了責任,但以後可就過不上這種睡醒吃飯,吃飽打麻將的好日子了。
劉嵐想了想,覺得傻柱說的有道理,便認可的點了點頭。
只有何雨水還在那哇哇的哭,纏著傻柱帶她去保州。
“先等幾天吧,等到了休息日的時候,咱們再去一趟保州。”傻柱提溜著何雨水往門外一丟,關好房門對劉嵐說道。
距離休息日,其實也就五天的時間。
但傻柱萬萬沒想到,白寡婦的耐心可等不了五天,她甚至連三天都等不了,隔天就親自殺到四九城了。
相比於兒子,白寡婦就聰明多了,她到了四九城沒去軋鋼廠找傻柱,而是等到傍晚的時候,根據記憶中的地址,一路找到了四合院。
“九十五號四合院,就是這裡了!”
白寡婦長舒了一口氣,邁著步子直接進了院子。
對於這個陌生的面孔,三大爺和三大媽們都比較懵逼。
但瞧她這副趾高氣昂的模樣,便知道她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。
“這位同志,你找誰?”三大爺閻埠貴主動迎了上去,身為四合院裡的門神,院裡來的每一個陌生人他都得了解下情況。
“你是閻老扣?”白寡婦眯著眼睛看了眼閻埠貴,根據何大清描述的情況,試探性的說出了三大爺的身份。
嗯??
閻埠貴一臉的問號。
這人好不講禮貌啊,上來就喊人綽號??
“你是誰,來我們院裡有什麼事?”閻埠貴的語氣變得沒那麼和善了。
“我找何雨柱!”白寡婦掐著腰,掃了一眼院裡的情況。
這院子比她在保州的大多了。
“何雨柱還沒下班。”
白寡婦想了想:“那我找易中海,你去把易中海喊來。”
呦!
又是找易中海,又是找傻柱的,精明的閻埠貴一下便猜出了她的身份。
白寡婦呀!
原來你就是白寡婦!
“這長得也不白啊!”閻埠貴小聲嘀咕了一句,然後便去中院喊易中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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