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閻埠貴讓閻解放去後院喊閻解成,一家人就這樣坐在院子裡等。
約莫到了兩點多,秦淮茹從外頭回來了。
“哎,秦淮茹你過來下,我有事找你商量。”閻埠貴朝秦淮茹招了招手。
“三大爺......”
秦淮茹有些尷尬的擠出來一個微笑,上次賈東旭偷臘肉,閻埠貴就高抬一手沒有讓他們家賠錢,這次突然喊自己過去,該不會是想要錢吧?
“來,真有事,咱們進屋說。”
閻埠貴擔心賈東旭腦子抽風來找茬,索性便帶著秦淮茹進了屋。
但整這麼一齣,秦淮茹更緊張了。
“三大爺,有什麼事您直說,我們家最近挺困難的,東旭又.......”
閻埠貴一聽便心裡一沉。
啥意思?
我啥都沒說呢,你就說家裡困難,要是找你調崗,你不得敲我一筆?
想了想,閻埠貴開口問道:“沒別的事,你別緊張,我就是想問問,食堂的工作怎麼樣呀?”
“難,很難!”秦淮茹下意識的開始賣慘:“不僅得搬菜洗菜打掃食堂,還得餵豬打掃豬圈,每天累的直不起腰。”
“東旭現在也不能賺錢,一家人的擔子全壓我身上了.......”
閻埠貴耐著性子聽秦淮茹吐槽工作不易,得她說完了,才開口問道:“那你覺得,和當鉗工比,哪個更累啊?”
嗯?
秦淮茹先是一愣,然後看了眼閻解成。
“肯定是食堂更累啊,沒人比我們家更困難了。”
“呵,那這樣的話,你願不願意和解成換一下工作?你去鉗工車間當鉗工,讓解成去食堂餵豬?”閻埠貴笑呵呵的問道。
秦淮茹在食堂餵豬,不意味著閻解成去了食堂就得餵豬。
“這......不合規矩吧?”秦淮茹突然明白閻埠貴的目的了。
原來是想把閻解成塞進食堂啊!
別聽她嘴上說食堂多不容易,但在食堂起碼餓不著肚子,而且過年那陣招待爆炸,每天都能吃撐,比鉗工車間好多了。
唯一不好的,就是在食堂幹活,一直被人排擠,還被傻柱欺負。
就拿這餵豬來說,食堂其他人都舒舒服服的過年假了,她還得每天去一次軋鋼廠,給豬餵食,打掃豬圈衛生。
這麼一看,有好有弊。
可讓她白白調崗,秦淮茹自然是不願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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