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乾的!”
劉光齊察覺那麼多道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,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怎麼解釋?
說扈虎妹是自己解的衣服釦子?
但還沒等他急哭,扈虎妹這邊就先一步哭了出來。
“嗚嗚嗚,我的清白,沒有女孩子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.......”
“我沒臉見人了!”
凌亂的頭髮,半敞的棉襖,低頭哽咽的模樣,如果換做院裡的其他小媳婦,眾人肯定已經把劉光齊給按起來了。
但扈虎妹這麼大體格,足足比劉光齊寬了一圈,說劉光齊欺負扈虎妹,眾人心裡覺得哪哪都不對勁。
劉光齊罵罵咧咧:“裝什麼裝,我從頭到尾都沒碰你一根手指頭,你快別裝了,咱倆真的不合適,你就算再怎麼敗壞我的名聲,我也不可能娶你的。”
解釋是沒啥用的,劉光齊只想趕緊把扈虎妹這個瘟神送走。
王婆心裡也猜到了什麼情況,但快步走過去拍了拍扈虎妹那厚實的後背:“莫哭,莫哭,這一家成不了,咱們再找其他的。”
“不行,我就相中劉光齊呢,只有他願意跟我待著一個屋裡。”
之前相親,對面小夥看到她就撒丫子跑,根本就不給她瞭解對方的機會。
所以在扈虎妹看來,劉光齊是願意接受自己的,只是暫時有點嫌棄罷了。
只要兩人能結婚,肯定能過好小日子的。
扈虎妹不想再相親了,只想抓住這次機會把自己嫁出去。
“爸,你這都找的什麼啊!”
劉光齊罕見的衝劉海中喊了一嗓子。
早知道是扈虎妹這樣的相親物件,他劉光齊這輩子都不相親了。
準確點說,劉光齊已經對相親產生心理陰影了,以後就算劉海中繼續給他介紹相親物件,劉光齊也不願意見。
“你衝我喊什麼!”劉海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劉光齊,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他已經開始抽腰帶了。
但眼下被那麼多人圍觀看熱鬧,身為管事大爺的劉海中可不想被人看了笑話,只能先撇開劉光齊,走到扈虎妹身邊說道:“姑娘,你先起來,咱們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嗚嗚嗚,沒什麼好說的,劉光齊碰了我的身子,他就得負責。”
“不然......不然就不活啦!”
扈虎妹說著說著,哭的更大聲了,整個房間都回蕩著粗獷的哭聲。
劉光齊氣的想直接把扈虎妹丟出去,但實力又不允許。
“我沒碰你,你不要再胡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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