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色小鹹菜?”陳鈞笑著問道。
此話一齣,不等陳雪茹回話呢,範金友又跳出來蹦躂了,大喊了一聲:“來小酒館吃飯,連招牌都不知道嗎?”
“這裡的招牌,是二鍋頭!”
不是,哥們你就非得秀存在感嗎?
陳鈞這次有些不舒服了,這傢伙肯定是嫉妒陳雪茹和自己在一起,所以跳出來噁心自己。
果然,範金友不是什麼好玩意。
櫃檯後面的賀老闆也笑著說道:“範幹事說的沒錯,本店的招牌確實是二鍋頭,是正兒八經從牛欄山那邊運來的,到店後保準不往裡加一滴水。”
這年頭,很多店為了多賺錢,會往散酒里加一下水,雖然口感會稍微變差一些,但喝散酒的人大都不在乎這個,只要價格便宜就成。
“老闆,要幾個小菜,半斤二鍋頭。”陳雪茹直接點了菜,然後朝範金友說道:“範幹事,我和我未婚夫點菜,你能不能別插嘴?”
別看陳雪茹是個小女人,但對外的氣勢卻一點也不弱。
見陳雪茹對自己的態度變成了這樣,範金友直接不樂意了。
他好歹也是街道辦事處的幹事,屬於辦事員中的小組長,不比這個小年輕強?
而且陳雪茹當眾駁他的面子,讓他心裡也越來越煩躁。
索性直接起身,走到了陳鈞這桌,拉開凳子坐了下來。
嗯?
陳鈞眼神銳利的掃了眼範金友,這傢伙本來就欠揍,居然還敢主動來找茬?
“範幹事!”陳雪茹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生氣了。
但範金友沒去看陳雪茹,而是打量了一番陳鈞,皮笑肉不笑的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有事?”陳鈞沒報上自己的名字,而是反問了一下。
“那我先做個自我介紹,我叫範金友,是正陽門街道辦的,我現在懷疑你身份有問題,所以我說什麼,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什麼。”
說著,範金友拿出平時欺壓普通商販的氣勢,用那雙細長眼盯著陳鈞:“你!叫什麼名字?”
陳鈞則瞥了範金友一眼,壓根就不搭理,拿起茶壺給陳雪茹和自己倒了杯水,慢悠悠的喝了起來,彷彿直接把範金友當成了空氣。
“砰!”
“我問你叫什麼名字!”
範金友覺得陳鈞的無視就是在往他臉上扇巴掌,尤其是當著陳雪茹的面,這讓他心裡更加的憤怒了,直接抬手拍了下桌子。
眼前這個男人年紀不大,可居然敢無視自己。
真是反了天了。
“呦,範幹事這是怎麼了,好端端的在小酒館發什麼脾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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