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街道辦事處的幹事,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欺負的普通人。
陳鈞見這小子還那麼嘴硬,直接一把薅住了範金友的頭髮,緊接著猛地向桌子上一砸。
“砰!”的一聲巨響,範金友的臉和桌子來了次親密接觸,頓時眼冒金星!
“你!!!!”
緩了幾秒範金友甩了甩髮懵的腦袋,想要摸一摸鼻子卻突然想到自己的兩條胳膊已經不聽使喚了。
“砰!”
見這傢伙還不肯服氣,陳鈞又讓他和桌子來了次親密接觸。
這次的力道比第一次更大了幾分,範金友感覺鼻子快被砸扁了。
瘋子!
陳雪茹的未婚夫就是個瘋子!
“別,別再打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同志,你不是敵特,是我範金友看走了眼,你別再打了。”
認識到陳鈞的狠辣,範金友直接認慫,明白陳雪茹的未婚夫是個不能招惹的人。
他要真是敵特還好,自己還有理由收拾他。
但關鍵他不是啊,惹上這麼一個人,三天兩頭的被拖到巷子裡打一頓怎麼辦?
而且這小年輕下手太狠了,誰打架先卸對方的胳膊啊?
陳鈞見範金友已經認慫,但卻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,只見陳鈞一手薅著範金友的頭髮,另一隻手拿起了剛剛喝茶的小杯子。
“哎呦,年輕人別太沖動啊!”
牛爺還以為陳鈞要拿茶杯往範金友的臉上招呼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範金友好歹是街道辦事處的,雖說權力不是很大,但好歹也是個幹事,真把他打成豬頭是會有麻煩的。
但陳鈞只是看了眼牛爺,並沒有將杯子砸在範金友的臉上,而是拿在範金友的面前,右手突然發力。
“咔嚓!”
一聲脆響,小杯子居然硬生生的被陳鈞捏碎了。
徒手捏碎茶杯??
這操作已經不能用震驚形容了,在場的所有人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。
要知道這可是茶杯啊,雖然脆,但卻非常硬啊,但陳鈞隨手那麼一捏,杯子居然碎掉了。
這得多大的力氣啊!
捏完杯子,陳鈞隨手將範金友那麼一推,語氣平淡的說道:“範幹事,隨隨便便汙衊別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,別人甚至會因為你的誣陷遭受無妄之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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