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這三輪車是我們哥倆吃飯的傢伙,全指望用它來賺錢了,別說是她,就算是我們院裡的管事大爺來借車,我都給拒絕了!”
賈張氏一聲不吭的騎著三輪車去抓金蟬,可把何大清給氣壞了。
這已經耽誤到他出門賺錢了。
如果賈張氏認錯態度良好也就算了,可賈張氏看到公安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掉頭跑路。
這是什麼?
這就是心虛!
所以何大清無論怎麼樣都得讓賈張氏長個記性。
“是的,我能證明,之前我找他們借過三輪車,但他們沒答應!”三大爺閻埠貴很是配合的補了一刀。
得!
情況已經非常明瞭了,確實是這個婦女騎走了別人的腳踏車。
其實這種事吧,嚴格意義上說不算是盜竊,頂多算是鄰里之間的矛盾。
但何大清這邊一直咬著偷車不放,加上賈張氏被發現時有逃跑的行為,如果何大清一直較真,還真得把這個婦女帶去調查。
所以公安本著調解的目的開口說道:“如果把她帶去所裡,三輪車作為證物也得一併帶走。”
“你們蹬三輪也不容易,如果把三輪車帶走,會影響你們賺錢。”
嗯?
需要帶走三輪車?
聽到這句話何大清和蔡全無有些不太樂意了。
每天都能收到現錢的感覺太棒了,讓他們有些欲罷不能,這要是被扣個十天半個月的,太耽誤事情了。
“所以我建議,讓這位婦女同志給你們賠禮道歉,都是住在一個院裡的鄰居,抬頭不見低頭見。”
如果兩邊能協商好,他們也能省一些麻煩。
何大清聞言想了想,轉頭看蔡全無問道:“全無,你怎麼看?”
“哥,我聽你的!”
“那就讓她賠我們點損失吧,我也不多要,五塊錢!”何大清抬手晃了晃手掌。
此話一齣,賈張氏直接炸毛了。
“五塊錢,何大清你是不是窮瘋了?”
“你就算是蹬一天的三輪,也賺不到五塊錢吧?”
何大清卻冷哼一聲:“五塊錢多嗎?吃飯的傢伙沒了,我們倆滿大街的找,還把公安同志給驚動了,你今天要是不賠我們五塊錢,這事就沒完。”
要幾毛錢的話,壓根就不能讓賈張氏肉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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