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是簡單的清洗,但三人時不時地還在崩半實心的屁,把整個急救室整的烏煙瘴氣,有名護工是一邊吐一邊幹活,心理創傷頗大。
哎呦,車費和清洗費居然花了十幾塊!
易中海心裡還是很震驚的,不確定賈東旭恢復後會不會認這筆賬。
畢竟,他們當時可以找一輛板車把賈東旭三人送到醫院,可易中海劉海中他們實在是不想動手,甚至都不想再走進賈家。
“是不是有點貴了。”最摳門的閻埠貴聽到要交這麼多錢,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
可護士這邊不樂意了:“嫌貴你們怎麼不給他們清洗,知不知道我們護工吐了幾次?我就沒見過這麼噴糞的患者。”
“額......這......”
閻埠貴老臉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。
丟人啊!
早知道有這麼一檔子事,他當初就不幹什麼管事大爺了。
劉海中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好了好了,事情已經這樣了,易中海你去交錢吧。”
“錢不夠!”
易中海從兜裡摸出三十塊錢,數了數說道:“還差三塊二毛錢,你們倆誰帶錢了,先墊一下。”
閻埠貴一聽頭埋的更低了,就像是沒聽到易中海說話一樣。
他身上確實沒帶錢,就算帶錢了也不會替賈家墊付。
畢竟上次閻解成好心幫秦淮茹,結果差點被連累,所以閻埠貴無論如何都不會替賈家出錢,今天能跟著一起來醫院,只是因為他是院裡的管事大爺。
得!
瞧閻埠貴這個反應,劉海中嘆了口氣,從幾個兜裡摸了摸,湊了三塊兩毛錢遞給了易中海。
“打欠條的時候記得把我這份也寫上。”
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,事情便傳開了。
許大茂一邊刷牙一邊和陳鈞分享這件好事。
“賈東旭還說自己沒精神病,哈哈哈哈,誰家正常人爛菜葉子燉巴豆啊,這腦子也是被驢踢了。”
“據二大爺說,昨個拉去醫院的時候,賈東旭三個人燻了半個醫院的人,給他清理的護工也被他噁心吐了。”
陳鈞聞言急忙擺手:“打住打住,一大早的說這麼噁心事情幹啥,待會還得吃飯那!”
昨天陳鈞沒去湊熱鬧,所以也幸運的躲開了那波毒氣彈攻擊。
許大茂就比較慘了,噁心的晚飯都吃不下,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做了個噩夢。
夢裡賈東旭渾身是翔的追著他打,一整晚都沒睡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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