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孕婦帶著孩子,可謂是困難的一批。
豈料等賈張氏改造結束,一切都迎刃而解了。
嘖嘖!
秦淮茹不簡單呀。
“行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棒梗和我肚子裡的孩子,以後都靠你了。”秦淮茹伸手攙住賈張氏的胳膊,然後把她扶了起來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王主任要工作。”
賈張氏也是拼了,為了不讓秦淮茹把大孫子帶走,她恨不得現在就去討要一份工作。
哪怕是拉大糞,一個月也能賺點錢,省著點花能保證餓不死人。
可就在賈張氏雄赳赳氣昂昂的要去街道辦事處的時候,一個帽子叔叔來到了四合院。
掃了一眼在場的大媽們,然後便開口問道:“誰是賈東旭的家屬?”
賈東旭的家屬?
大媽們心裡一驚,然後齊刷刷的指向了賈張氏和秦淮茹。
秦淮茹心裡更是一驚。
什麼情況?
公安為什麼要來四合院裡找他們?
難不成,這傢伙不僅欠了賭債,還惹了其他的禍端?
要知道,沾染上大煙和賭錢的人,都已經不能算是正常人了,為了搞錢無所不用其極。
偷東西都算是最小的事情了。
“同志,賈東旭是不是在外面犯什麼事了?”秦淮茹擔憂的問道。
“賈東旭最近去過哪些地方,接觸過哪些人?”
帽子叔叔沒直接回答秦淮茹,而是問了兩個問題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秦淮茹搖了搖頭猶豫片刻說道:“他前幾天被......”
“被一個大光頭和幾個流氓混子帶走了,已經三四天沒有回家了,近期他接觸過什麼人,幹了什麼事我都不清楚。”
“對上了。”
“負責巡街的同志在軋鋼廠隔壁的空地上發現了重傷的賈東旭,現在已經送去醫院了,你們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醫院?
賈張氏一聽臉上猛地一變,衝到帽子叔叔面前質問道:“我兒東旭怎麼了,他好端端的怎麼就重傷了?”
“到底是什麼情況,他一個坐輪椅的殘疾人,誰會對他下這麼重的手啊,同志,你們一定得幫我們抓到人,讓他們賠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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