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既然已經退錢了,賈家就從張老三家搬出來吧。”劉海中眼睛一亮,補充道:“但大晚上的搬家不方便,明早再搬吧。”
賈張氏如果不喊退錢,劉海中還真沒什麼好的解決方法。
可現在退了錢,一切都好說了。
張老三媳婦都把錢推給你們了,你們總不能繼續賴在別人家裡不走吧。
“坑誰呢!誰家房租一個月只收一塊錢!”
賈張氏憤憤的將錢丟了回去,但張老三媳婦壓根就不接。
“賈張氏,我知道你這個人在院裡撒潑耍橫慣了,但當初一塊錢一個月的房租院裡的人都知道,錢已經給你了,明天一早麻溜給我滾蛋!”
說完,張老三媳婦便不再理會賈張氏,轉身回房間了。
秦淮茹默默地撿起地上的一塊錢:“媽,房租確實是一塊錢一個月,你不該找她退錢的。”
錢不退,他們好歹能住滿一個月,現在好了,明天就得收拾鋪蓋卷滾蛋。
現在賈家要錢沒有,要房子也沒有,偌大的四九城已經沒有容身之地了。
除非,能想辦法熬上幾天,等軋鋼廠那邊發了工資他們就有錢去租房子了。
“秦淮茹,你是在埋怨我?”賈張氏豎起三角眼不滿的嘟囔了起來:“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,要不是你和東旭把房子賣了,咱們至於租別人房子嘛?”
嘟嘟囔囔說了半天,賈張氏也說累了,抱起棒梗朝屋裡走去:“乖孫咱們去睡覺,等明天奶奶帶你住新房子。”
新房子?
秦淮茹苦笑一聲,能找個破房子湊合一下就不錯了,哪來的新房子?
嗯,三大爺家的那個放雜物的耳房就挺適合他們的。
勉強能湊合幾天。
打定好主意,秦淮茹便打算先回家睡覺,等第二天一大早去找三大爺商量一下。
閻埠貴這個人還是比較好講話的,只要給錢,一切都好說。
唯一需要擔心的便是閻埠貴拿腳踏車的事情找麻煩。
簡單收拾了一下,秦淮茹便回床休息了。
也不知道睡到了幾點,秦淮茹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拍她的臉。
“誰!”
清醒過來的秦淮茹心裡大驚!
賈東旭剛走沒兩天,大晚上的就有人拍她的臉?
“我!”賈張氏不滿的瞪了她一眼:“除了我還能是誰?總不能是外面的野男人吧?”
“秦淮茹我警告你,我兒東旭雖然走了,但你一日是賈家的人,一輩子都是賈家的人,只要我還活著你就甭想改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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