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們家現在是真的沒錢,能不能過陣子再賠呀?”秦淮茹可憐巴巴的說道。
陳鈞擺了擺手:“給你三個月時間。”
說完,陳鈞便不再多留,轉身回後院了。
三個月?
秦淮茹在心裡默默算了筆賬,除去日常吃吃喝喝等必要的花銷,三個月應該能湊出來一扇門的錢。
“哼,秦淮茹你可真有錢,居然要給陳鈞換扇新門!”
見陳鈞回了後院,賈張氏這才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站了起來:“都怪你,胳膊肘往外拐,你晚上要是跟我一起搬進來,我看他敢不敢動手打人!”
“他敢打你,就不敢打我了?”秦淮茹很想發脾氣,但在場那麼多人,她得維持好自己的形象。
“你是孕婦啊,他敢打孕婦?”賈張氏不滿的冷哼一聲:“現在好了,無家可歸了,看晚上怎麼辦!”
秦淮茹聞言便沒再搭理賈張氏。
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婆婆了,無理也要爭三分,跟她掰扯完全沒有意義。
抬頭掃了一眼,秦淮茹把目光落在了看熱鬧的閻埠貴身上。
“三大爺,您家耳房能不能借我們用幾天,等軋鋼廠發了工資,我們就去租房子。”
秦淮茹其實還是有錢租耳房的,但家裡這個情況自然是能省則省。
有了張老三媳婦的那頓爭吵,閻埠貴可不敢輕易的把房子租給秦淮茹,更別提秦淮茹一分錢都不想出,想白嫖!
最會算計的閻埠貴向來都是佔別人的便宜,什麼時候被別人佔過便宜?
“哎呦,不巧啊,我昨個剛把耳房收拾了一下,打算讓閻解放搬過去住,這男孩子啊稍微大點就不想和弟弟妹妹擠在一張床上了。”
閻解放要搬去耳房?
劉海中等人一聽就知道閻埠貴是在胡扯,院裡誰不知道閻解放這小子個子高膽子小,晚上去公廁撒尿都得找個人陪著。
他要是敢一個人住耳房,太陽明天就得從西邊升起來。
秦淮茹自然也知道閻埠貴是在撒謊,於是摸索著從兜裡摸出兩毛錢:“三大爺,我們花錢租幾天行嗎?”
兩毛錢呀!
閻埠貴深深地看了眼秦淮茹手裡的錢,住幾天就能賺兩毛,簡直是白撿的。
可他又擔心賈家的人搬進去後賴著不走,到時候可就麻煩了,他堂堂管事大爺,總不能像陳鈞那樣給賈張氏一百連抽吧?
那多失體面。
猶豫了片刻,閻埠貴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我不想幫忙,是解放真的要搬去耳房,你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。”
秦淮茹哪肯放過這個機會:“三大爺,你忍心看我們孤兒寡母無家可歸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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