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保州城。
和四九城一樣,昨個的保州也是經過了暴雨的洗禮。
在飯館裡幹活的何大清見雨下的那麼急,索性便沒有回家,用板凳拼了一張床,簡單的湊合了一晚上。
這要是擱在以前,別說是下暴雨了,就算是下刀子何大清也得回家。
不然白寡婦和她那個兒子就沒晚飯吃。
可自從上次受了傷,何大清便看清了白寡婦的為人。
自己能賺錢的時候,白寡婦勉強能把他當人看,可一旦失去了賺錢的能力,白寡婦裝都不裝了,每天都得數落他好幾次。
所以傷好了之後,何大清也活明白了,經常隔三差五的不回家。
早晨睡醒後,隨便在街上買了兩個包子當早飯,何大清打算再回家睡一覺。
可沒想到剛走進衚衕,便瞧見幾個婦女站在那裡閒聊,這些婦女屬於衚衕裡的大喇叭,經常聚在一起聊家長裡短。
“哎呦,這不是何大清嘛,你昨個逛窯子去了?”
“胡說什麼!”
何大清不滿的皺了皺眉,他本不想搭理這些婦女,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張口汙衊他。
“我可沒胡說,是你媳婦昨天罵街的時候喊的,我們幾個都聽到了。”
婦女們一邊說著一邊朝何大清指指點點。
“滾一邊去,我昨天在飯館裡睡得,誰要是再敢瞎說,我撕爛他的嘴!”
說完,何大清便大步離開了這裡,留下幾個婦女懵逼的面面相覷。
“不是,何大清今天吃什麼了,火氣這麼大,居然敢罵咱們!”
“就是,平時咱們怎麼說他都不生氣的。”
“呵,何大清果然不是好東西,仗著自己有點手藝就瞧不起咱們。”
“有手藝怎麼了,還不是個臭拉幫套的,給別人養兒子。”
“呸!”
何大清這邊自然不知道那些婦女在背後編排他,推開院門大步回了院裡。
聽到動靜的白寡婦立馬從屋裡走了出來,掃了一眼何大清手裡的半個包子,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。
“你個苟曰的何大清,還特麼知道回來?”
“昨天你為什麼不回家,不知道我和兒子在家等飯吃嘛?”
看著白寡婦這潑婦的模樣,何大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:“我不回來你們就不吃飯了?白寡婦你別給我瞎嚷嚷,能過過,不能過拉倒。”
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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