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那別人蹬三輪的時候你都去幹啥?”何大清忍不住問道。
“在家躺著,或者出去盤點散活,扛扛包,搬搬東西啥的。”說完蔡全無像是想到了什麼,補充道:“哥你別擔心,我雖然聽著混的不咋滴,但養活自己沒問題。”
十幾歲開始靠自己賺錢,蔡全無還是很期望親情的,他擔心何大清因為自己沒本事而撇清關係。
“哎,弟啊,你過得不容易啊!”
何大清有些心疼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蔡全無的肩膀,蹬三輪是指望不上了,自己還是去找找當廚子的活吧,如果可以,還能把蔡全無帶去當學徒。
都是老何家的人,多多少少都得有些當廚子的天賦吧?
“等哥找到合適的酒樓,就拉你一起去上班,咱們哥倆搭配肯定能混出點名堂。”
蔡全無一聽便搖了搖頭:“哥,我幹不了廚子,我只會扛大包蹬三輪。”
三大爺閻埠貴眼睛不停地在蔡全無和何大清之間晃盪,然後冷不丁的說了句:“你們可以買一輛三輪車呀。”
現在四合院裡缺少一個能拉人的交通工具。
就好比今早許大茂的媳婦要生了,許大茂還是借了板車才把人拉去醫院。
如果四合院裡誰家有一輛三輪車,是不是就方便很多?
想想自己的兒子閻解成和兒媳婦於莉,閻埠貴覺得這三輪車他們家早晚也用得上。
可夢想很美好,但現實很殘酷。
蔡全無一聽便直接晃了晃腦袋:“三輪車可貴了,新的得二百多,就算是買舊的,那也得一百多塊錢,我可買不起。”
“嗯......我的錢都留在保州了。”何大清也為難的搖了搖頭。
哥倆加一起都湊不出二十塊錢,上哪買三輪車去。
“何大清,你可以找傻柱要錢呀。”閻埠貴給哥倆出了個主意:“傻柱他們兩口子一個月能領一百塊錢,買一輛三輪車還不是輕輕鬆鬆?”
“你如果不好意思要錢,可以借,勞資給兒子打欠條他還能不答應?”
為了能讓四合院裡多一輛三輪車,閻埠貴也是算計上傻柱了。
“啥玩意,他們兩口子能領那麼多?”何大清直接懵了。
在沒跑路之前,他在軋鋼廠一個月的工資是三十二塊錢,在四合院裡已經屬於中上游水平了。
可誰曾想,現在傻柱兩口子一個月能領一百塊的工資?
這怎麼可能呀,傻柱現在乾的就是他之前的位置,劉嵐只是食堂裡的雜工,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那麼高的工資。
“食堂主任不在這嘛,你自己問問就知道了。”閻埠貴用眼神示意何大清問陳鈞。
何大清見狀便看向了陳鈞。
陳鈞先是朝著閻埠貴笑了笑,然後點了點頭:“差不多吧,他們倆工資加一起有五十多塊錢,但食堂現在有面包分成,都算上的話能有一百塊。”
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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