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白天何大清和白寡婦辦理了離婚的事情,下午回飯館找老闆告辭,晚上就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火車。
臨走的時候白寡婦的兒子像盯賊一樣盯著何大清,生怕他把家裡之前的物件帶走。
所以身上穿的衣服和兜裡的十幾塊錢便是何大清全身的家當。
其餘的東西全都留在了白寡婦的家裡。
第二天,大清早。
閻埠貴開門的時候,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院門前。
“何大清,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
之前傻柱當爹的時候,何大清便回來過一次,那次沒待幾天就回去了,然後便傳出何大清被撞的訊息。
“四合院是我家,我想回就回呀!”
離了婚的何大清無事一身輕,咧著大嘴便邁進了院子:“保州還是比不上咱們四九城啊,我打算好了,這次回來就不走了。”
“對了,老閻,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你們家是不是有兩個空房子啊,收拾一間租給我唄,我按月給你付房租。”
沒跑路前,何大清是和傻柱住在一起,何雨水住在旁邊的小房子。
但現在傻柱已經結婚生娃,何大清已經沒了落腳的地方,只能重新找住的地方。
租我的房子?
閻埠貴表情古怪的撓了撓下巴。
自己那個當倉庫的耳房,如今怎麼成了香餑餑呀。
賈家之前就想租,但閻埠貴擔心請神容易送神難,所以便謊稱閻解放要住,便給拒絕了。
這會何大清也要租。
嘖嘖,這個倒是可以,何大清這人雖然被寡婦拐到保州,但說話還是算數的,肯定不會賴他的房租,也肯定不會賴著不走。
“行啊,但你在保州的相好怎麼辦?”閻埠貴像是想到了什麼,連忙說道:“那房子小的很,你自己住還行,但要是把那個寡婦也接來,可就不行嘍。”
“什麼相好,以後別給我提那個沒良心的,勞資當時在她那裡養病,一天只讓我吃一頓飯!”何大清煩躁的擺擺手。
閻埠貴見狀也不再多問,他知道何大清脾氣臭的不行,傻柱的臭脾氣便是從何大清身上學來的。
很快,何大清回來的訊息便在四合院裡傳開了。
陳鈞聽到何大清要重新回四合院生活的時候,也是挺詫異的。
這原劇的劇情,又要被改變了?
而且,好像還是因為自己而改變的。
如果當初不給傻柱何大清的地址,傻柱也不會去保州尋爹。
後面不撮合傻柱和劉嵐,何大清也不會回四九城看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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