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裡一共就三個管事大爺,劉海中又和許大茂不對付,所以侯桂芬便來求助易中海了。
如果易中海不知道許大茂去哪了,還可以召集點人手去外頭找一找。
“沒看到呀!”
易中海回道:“是不是找人喝酒去了?”
院裡不少人都知道許大茂有喜歡喝酒的習慣,尤其是喜歡和領導們一起喝酒,逢喝必醉。
“許大茂確實找領導敬酒了。”
就在這時,傻柱推門走了出來,看了眼侯桂芬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:“但今天不一定能回家了。”
不一定能回家?
易中海聞言挑了挑眉,聽出傻柱知道許大茂的訊息。
“大茂他怎麼了?”侯桂芬心裡一緊,既然傻柱知道許大茂的訊息,那許大茂就不一定是去找別的女人廝混了。
可如果不是找女人,為什麼不回家啊?
“他......他喝醉後調戲廠裡得女同志,被保衛科的人抓走了。”
什麼??
調戲女同志被抓?
侯桂芬腦袋嗡的一下,這和出去鬼混有什麼區別?
不!
這樣更嚴重,和別的女人鬼混是品德敗壞,調戲女職工卻是犯法啊。
被保衛科抓走,怕是得被踢出軋鋼廠吧。
“那什麼,你先別生氣,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,他調戲的那個人叫牛愛花,是我們廠的........額,名人!”傻柱說道。
倒不是他替許大茂解釋,而是這件事確實有些不正常。
許大茂這個人是比較色,人品也不咋地,可他的眼光卻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調戲女人,那也是找有些姿色的調戲,並不是飢不擇食誰都能下手。
牛愛花沒聽到傻柱的意思,眼神有些茫然。
一旁的易中海乾咳了兩聲抬手比劃了一下:“那個牛愛花大約這麼高,這麼寬,比許大茂壯實多了。”
“那......那現在怎麼辦啊!”
侯桂芬心裡稍微沒那麼生氣了,但更擔心許大茂了。
“先回去睡覺吧,明天一早去廠裡打聽打聽。”傻柱不願意管太多事,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侯桂芬後,便轉身回了屋。
侯桂芬見狀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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