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,明天應該能吃到了。
果不其然,等第二天賈張氏開啟罈子的時候,一股子燻人的酸臭味直衝面門。
“嘔~~”
賈張氏忍不住乾嘔了一下,然後壓著胃裡的賴對棒梗說:“應該行了,乖孫子你去把螺螄搬過來,奶奶給你做螺螄粉!”
棒梗應了一聲便屁顛顛的去端盆裡。
你還別說,經過這幾天的吐沙,換水,螺螄比上一次乾淨的多了。
將這些螺螄再次清洗一遍,賈張氏便按照煮麵條的法子先把螺螄炒熟,然後倒進熱水和米粉。
隨著鍋裡的水被煮開,棒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。
終於能吃好吃的了,他心裡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要吃幾碗了。
“現在應該可以加酸筍了。”賈張氏估摸了時間,然後把切好的酸筍丟進了過去。
好傢伙,有了加料的竹筍,鍋裡的味道瞬間就上來了。
“這能吃嗎,怎麼和陳鈞做的味道不一樣呀?”
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只是聞了一下,就忍不住想去吐,這味道比陳鈞做的更難聞。
“你懂個屁,陳鈞那小子說了,螺螄粉越臭越好吃,瞧瞧咱們這一鍋,比陳鈞的臭多了!”賈張氏捂著鼻子說道。
現在這一鍋東西,不僅有螺螄的腥臭味,還有竹筍的酸臭味,這兩者混合在一起加熱,簡直比用了科技的臭豆腐還要頂,整個四合院都被臭味所籠罩。
正聚在前院閒聊的大媽們此時也聞到了臭味,一個個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“什麼味啊,賈張氏把拉糞車拉到院裡了?”
“聞著不太像,糞車可沒什麼酸味呀,聞著像有人在家裡煮東西。”
“會不會是陳鈞呀,前兩天他做了個什麼粉,聞著也是臭臭的。”
“不是他,陳鈞一早就去上班了,我懷疑是有人偷偷在家裡煮屎!”
此話一齣,在場的大媽們都被噁心個夠嗆。
“好了,別說了,我先把衣服收回家裡,免得粘上臭味。”
“哎呦,你要是不提醒我就忘了,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玩意乾的。”
“我聞著像是從後院傳來的,二大媽,要不你去後院瞧一瞧?”
二大媽一聽直接擺了擺手:“不用去,八成是賈張氏乾的,她前兩天偷摸去陳鈞家門口偷聽東西,估摸著是想學陳鈞做那個什麼粉。”
“咦,人家陳鈞可是二級炊事員,她偷聽兩句就能學會東西?”
“學個屁,賈張氏做飯死難吃,她就不是當廚子的料。”
大媽們又扯了幾句,便急匆匆的去收晾曬的衣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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