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陳鈞將買來的東西收拾好,然後便詢問陳雪茹想吃點什麼。
早飯的雞湯餛飩陳雪茹只喝點湯,這點東西撒泡尿就沒了,可撐不到中午。
陳雪茹摸了摸肚子,確實有點餓了。
想了想,陳雪茹有些難為情的說道:“陳鈞,我想吃點不一樣的。”
“哪種不一樣的?”陳鈞坐在陳雪茹身邊問道。
他雖然沒什麼照顧孕婦的經驗,但也聽說過孕婦的口味會和平時不太一樣。
可不管是什麼,陳鈞都能做的出來。
“想吃開胃的,辣的,酸的,臭臭的!”
什麼玩意?
辣的,酸的他還能理解,老話說得好,酸兒辣女,陳雪茹既想吃辣的又想吃酸的,肚子裡說不定有一兒一女。
但臭的卻有些讓陳鈞為難了。
“酸辣湯行不行?”
陳雪茹搖了搖頭。
陳鈞思索片刻,起身去了趟廚房,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盆。
“你看這玩意行不行?”
陳雪茹低頭往盆裡一瞅,裡面赫然放著兩塊竹筍,只是這個竹筍的味道聞著並不新鮮,酸中帶臭。
“這個能吃嗎,怎麼吃?”
陳雪茹還是挺滿意這個味道的,覺得比早上的雞湯餛飩有味道多了。
“這個呀,是我之前在食堂裡醃的一些酸筍,本來是想做螺螄粉的,但後面一忙就給忘記了,你要是想吃,我可以做一份給你嚐嚐。”
說起這個螺螄粉,陳鈞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
他之前可是個螺螄粉的狂熱愛好者,每週都得去吃兩三頓,所以上次看到後勤部那邊收了些竹筍,陳鈞便拿了一些去醃製。
這些酸筍陳鈞醃製了一天一夜,散發出來的味道險些讓後廚的人誤以為變質了,然後陳鈞就收進了系統空間裡。
時間一長,就把這事給忘了,如果不是陳雪茹提了一嘴,這些酸筍還得在空間裡待著。
“螺螄粉?好吃嗎?”陳雪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吃食,心裡挺好奇的。
“好吃,我特愛吃!”
“那我得嚐嚐。”陳雪茹開心的笑了笑,今天又能嚐到一種新菜。
“得,那你在屋裡歇著,我去把酸筍洗一洗,給你做螺螄粉。”
說著,陳鈞便端著酸筍去了院裡,打算用水龍頭清洗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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