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急著找麻煩,居然把這茬給忘了,陳家得到傍晚才有人。
現在想要說法,除非去軋鋼廠裡找陳鈞。
可她進不去啊!
軋鋼廠門口的保衛科成員一個比一個橫,壓根就不給她進廠找人的機會。
“哼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!”
丟下一句狠話,賈張氏便回後院取棒梗換洗的衣服了。
看著賈張氏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,三大媽這才將二大媽拉了過來。
“他二大媽,棒梗出事的時候你應該在場吧,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賈張氏剛剛說的那番話,三大媽她們直接當成放屁了,沒什麼可信度。
真實情況還得問二大媽!
“唉,你們可別聽賈張氏在那吹,棒梗那小子原本是去偷魚的,但個子太小夠不著,然後轉頭去偷甲魚了。”
“偷甲魚就偷甲魚唄,偏偏他倒著拿,然後就被甲魚咬到了,其實這也沒什麼,及時送到醫院就行,但賈張氏當時太慌了,居然直接去扯甲魚,這一扯,差點把賈家扯絕戶。”
嘶......
聽完二大媽說的這些,在場的眾人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。
合著,棒梗受那麼嚴重的傷,全都是賈張氏乾的啊。
“我給你們說,棒梗這次手術花了不少的錢,應該把賈家的家底掏空了,他們要是找你們借錢,你們可得悠著點。”二大媽想了想,補了一句。
之前秦淮茹偷偷領賣工位的錢,賈家沒出過什麼大事。
可賈張氏重新掌握財政大權後,沒多久就開始鬧么蛾子了。
前面賠了許大茂三十塊,現在又給棒梗交了手術費,存款基本見底。
所以剛剛在醫院的時候,二大媽就擔心秦淮茹找她借錢。
“噓,別說了,賈張氏回來了!”
眾人聞言連忙撇開話題,開始聊衚衕口李大娘的花邊新聞了。
......
傍晚時分,外出上班勞作的人陸陸續續的返回了四合院。
陳鈞前腳剛進院子,三大媽便直接湊了上來。
瞧三大媽這著急忙慌的模樣,怕不是一直在院子裡等著自己。
“陳鈞呀,出大事了,賈家的棒梗偷你家甲魚,被咬進了醫院,據說......”
三大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陳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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