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嗯?
賈張氏聽到這個聲音先愣了一下,然後便感覺手指處傳來刺痛。
我靠!
這特麼是什麼玩意?
賈張氏下意識的想喊出聲,但又怕被院裡的人發現,只能拼命捂著自己的嘴,生怕發出什麼動靜。
等把手抽出來,賈張氏罵孃的心都有了。
指尖處赫然有著一個黑漆漆的老鼠夾!
“誰特麼在裡面放了個老鼠夾子啊,疼死老孃了!”
賈張氏強忍著疼痛,咬著牙將老鼠夾取了下來,看著已經被夾出血的手指頭,賈張氏心裡又氣又急。
氣是因為她覺得陳鈞太狠毒了,居然往裡藏老鼠夾。
急是因為藏在這裡的那幅字不見了,這意味著陳鈞這邊已經發現了那幅字,並換了個地方藏了起來。
“好歹毒啊,找回那幅字居然藏著掖著,肯定是憋著壞坑我那!”
“說不定,已經向保衛科反應情況了!”
想到這賈張氏心裡一沉,不行,得抓緊把那幅字找出來!
於是賈張氏顧不上手指的疼痛,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。
但很可惜,賈張氏把屋裡搜了一遍,也沒找到那幅字。
“字肯定在屋裡,不然他帶去上班,不可能瞞過院裡的人。”賈張氏耐著性子分析了起來,覺得那幅字肯定還在屋裡,但具體在哪,她找不到啊!
“總不能藏在房樑上吧?”
賈張氏仰頭看了眼房梁,你還別說,這個高度她確實看不見也夠不著,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。
猶豫了一下,賈張氏將桌子拉到了房梁下,在上面疊了兩個板凳。
扭了扭壯碩的身軀,賈張氏顫巍巍的往上爬,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緩慢,生怕自己從椅子上摔下來。
但不站上去瞧一瞧,賈張氏又不甘心。
就在賈張氏費勁巴拉的站上去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二大媽的聲音。
“秦淮茹,你婆婆去哪了?”
“二大媽,她一大早就去拉糞車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呢。”秦淮茹回道。
今天的賈張氏起的比秦淮茹還要早,整的秦淮茹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之前可都是她這邊做好了飯,賈張氏才磨磨唧唧的起床。
“拉糞車?那已經是早晨的事情了,我剛剛在軋鋼廠邊上的空地看到她了,還以為她已經回來了呢。”二大媽說著還踮腳朝賈家屋裡看了一眼,確實沒看到賈張氏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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