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賈張氏打的什麼主意,聾老太太猜不到,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那就是為了報復陳鈞。
目前陳鈞是軋鋼廠的主任,是傻柱的頂頭上司。
如果陳鈞出了什麼事情,那主任的位置未必不是傻柱的,所以聾老太太一直在家裡待著,沒去管院裡的事情。
“老婆子我家裡有些瓶瓶罐罐的,你們搜的時候輕著點。”聾老太太叮囑了一句,然後便在傻柱的攙扶下坐在了椅子上。
保衛科的人看了眼呂科長,然後便直接進了屋。
“老太太是我們院裡的老祖宗呀,你們怎麼能去她屋裡翻東西呀!”
“沒良心的傻柱,慫貨易中海,虧老太太平日裡對你們那麼好......”
賈張氏看著保衛科的人進了屋,罵罵咧咧的聲音也變得更大了。
許大茂瞥了一眼,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要我說,那幅字肯定就在老太太屋裡,而偷字的,絕對是賈張氏!”
如果不是把偷來的字藏在了老太太屋裡,賈張氏怎麼可能如此的反常。
不僅攔著傻柱進屋請老太太,還一直在這裡罵罵咧咧。
“她是怎麼把字藏進老太太屋裡的?”有的住戶也這樣懷疑,但是想不通賈張氏是怎麼悄無聲息把東西放在別人屋裡的。
賈張氏還有這個本事?
她不就是一個好吃懶做,只會拉糞車的婦女嘛!
“法子多著呢,比如趁老太太去公廁,或者趁老太太打盹的時候。”許大茂掰著手指頭,從他的角度出發,算出了好幾種作案手法。
原本對傻柱和易中海開火的賈張氏,聞言直接調轉方向,朝著許大茂罵了起來。
“你個苟曰的許大茂,憑什麼汙衊我?”
“汙衊?呵,你還用我汙衊,等保衛科的人搜出那幅字,你就等著蹲笆籬子吧。”許大茂呲著個大牙傻了。
看賈家倒黴,是許大茂為數不多的樂趣。
尤其是賈張氏,許大茂恨不得她一輩子都在勞改,永遠別回四合院。
這樣的話,既沒有人礙自己的眼,又可以讓秦淮茹這個寡婦獨自待在後院裡養娃。
俗話說的好,近水樓臺先得月,勾搭得當,說不定可以和秦淮茹發展一段不為人知的關係。
“你才蹲笆籬子,你全家都蹲笆籬子。”賈張氏嘴硬道:“隨隨便便汙衊我這個好人,許大茂你真該死!”
“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你是好人?”
許大茂直接被賈張氏的話逗得哈哈大笑,然後放出狠話。
“那副字如果不是你偷得,我直接吃翔!”
這個時候的許大茂,自信的一批,深信那幅字就是被賈張氏藏在了聾老太太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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