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幅字雖然掛在陳鈞家裡,可在劉海中看來,也是全院人的榮耀。
可賈張氏這個遭天殺的居然敢偷字,真該丟去蹲笆籬子。
“劉海中,這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賈張氏此時沒工夫搭理劉海中,轉頭對公安說道:“我招,我全都招!”
“我前幾天因為陳鈞進了保衛科,所以昨天出來的時候想和陳鈞開個玩笑,就把他家裡的那幅字藏了起來,但提前說好,我並沒有把那幅字偷走,只是藏在了陳鈞的屋裡。”
“昨天那麼多人一起找那幅字,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過意不去,所以想著今天把那幅字拿出來,重新掛回牆上,可誰曾想那幅字居然不見了,所以我在滿屋子的找,結果是字沒找到,我還摔了一下。”
為了洗脫自己偷錢的事情,賈張氏只能被迫交代,但這些話全都是經過美化的,想減輕一下自己的罪責。
可聽完她的解釋,公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,看賈張氏的眼神也帶著無語。
開個玩笑就溜門撬鎖偷東西?
騙騙三歲小孩子還成。
“昨天賈張氏笑的那麼猖狂,我可不覺得是開玩笑。”
“肯定不是開玩笑呀,她就是奔著偷東西去的,而且嘴裡沒一句實話,那幅字明明被她藏進了櫃子裡,剛剛大傢伙可都看見了。”
“沒錯,同志你可別聽她胡扯,我們幾個剛剛親眼看到錢和字在賈家的櫃子裡。”
“我可以作證!”
“我也可以作證!”
原本大媽們只是看熱鬧吃瓜,但賈張氏的解釋太離譜了,說什麼字一直在陳鈞家裡。
要是不解釋一下,公安還以為她們說謊呢。
“沒錯,字和錢都是在賈家櫃子裡找到的,我這個管事大爺也可以作證。”劉海中清了清嗓子,認真的說道。
公安聞言看向賈張氏:“那麼多人都可以做證人,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?”
解釋?
解釋個屁啊!
賈張氏直接炸毛了。
她沒想到四合院裡的這些只會聚在一起聊家長裡短的婦女們,居然會聯合起來汙衊自己!
“你們這群遭天殺的,我平時沒的罪過你們吧?為什麼要冤枉我偷東西?”賈張氏直接開噴。
在她看來,二大媽這些人可不僅僅是汙衊她偷東西。
這是想讓她去死啊!
那麼多人作證,自己就算是說破嘴皮子,公安也不會相信的。
一大媽不悅的回道:“賈張氏,你嘴巴放乾淨的,誰冤枉你偷東西了?你自己幹了這些破事,還不讓街坊鄰居們說了?”
“我幹什麼?我沒偷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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