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她一馬,誰放我一馬?”陳鈞冷冷的說道:“據保衛科的人說,賈張氏今早想去廠裡找楊廠長,她想幹什麼,秦淮茹你能不知道?”
“我......”秦淮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陳鈞可以放賈張氏這一次,但賈張氏之前辦的事情就是在針對陳鈞。
如果這幅字沒有被找回來,賈張氏會放過陳鈞嘛?
很顯然,不太可能。
“媽,你快給陳鈞道歉!”
沒轍的秦淮茹只能奢望賈張氏陳懇道歉,陳鈞就能大人不記小人過。
可賈張氏什麼性子,她平日裡就牛逼轟轟的誰也瞧不上,讓她道歉,怎麼可能。
更何況現在的賈張氏壓根就不相信秦淮茹。
她明明沒有把那幅字帶回家,秦淮茹他們為什麼要陷害自己,自己又沒做錯什麼,卻要被這些人陷害的去蹲笆籬子。
“我憑什麼道歉,又不是我把那幅字藏櫃子裡的,秦淮茹,你好狠的心啊,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讓你進了賈家的門!”賈張氏一邊嚷嚷一邊努力的站起身。
但她這次摔得有點嚴重,腿根本就使不上勁。
“藏哪裡重要嗎?”陳鈞看著賈張氏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重點是你偷了東西。”
“賈張氏你不要覺得自己冤枉,你要是不去我家裡偷東西,能有現在這個情況?”
劉海中也幽幽的嘆了口氣:“說的沒錯,賈張氏你就別狡辯自己把東西藏哪了,偷東西就是偷東西,和藏在哪裡沒關係!”
“有關係!”
賈張氏不服:“要不是秦淮茹陷害我,陳鈞不可能找到那幅字!”
得!
到現在賈張氏都沒覺得自己有問題。
“我要是在陳鈞家裡找回那幅字,就不會從椅子上摔下來,賠錢,陳鈞你必須賠錢!”
嘶.......
都到這個時候了,賈張氏居然還想著訛人。
秦淮茹直接絕望地閉上了眼。
算了,愛咋咋地吧。
大不了自己去接賈張氏的崗,過一天算一天,實在過不下去再回秦家莊。
賈張氏現在的樣子,誰來了也救不了她。
但有一點秦淮茹想不通,賈張氏既然都承認偷東西了,為什麼就不肯承認她把那幅字藏在櫃子裡了?
不僅不承認,還倒打一耙說她汙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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