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麼,我們倆真沒什麼,你們瞧我身上的衣服,整整齊齊的!”許大茂解釋道。
這次是真沒什麼呀,秦淮茹喊他來家裡,純純是奔著錢來的。
許大茂連秦淮茹的手指頭都沒碰到,這要是被扣上搞破鞋的帽子,許大茂半夜睡醒都得給自己兩個巴掌。
只可惜在場的眾人壓根就不相信許大茂的話,看他的眼神彷彿在說演,繼續演,看能幾個人信你!
“劉光齊,你剛剛是不是直接把門推開了!”
見解釋沒用,許大茂便開始掰扯證據。
劉光齊一愣,剛想否認,但剛剛開門的時候身後站了那麼多人,撒謊沒有意義,只能點了點頭。
“看到沒,劉光齊一把就將門推開了,說明什麼,說明門根本就沒反鎖!”許大茂感覺自己抓到了重點,理直氣壯的喊道:“誰家搞破鞋不鎖門啊!”
“我們又沒搞過破鞋,怎麼知道鎖不鎖門呀!”劉光齊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沒反鎖門不能證明什麼,萬一是兩人猴急猴急的忘記了呢?
許大茂見狀直接不樂意了,快步走到劉光齊的面前,一把薅其衣領罵道:“劉光齊,你居然敢陰我,我和秦淮茹有沒有事,你心裡肯定清楚!”
劉光齊絲毫不慫,大聲嚷嚷道:“大傢伙都看見了沒,許大茂惱羞成怒了!”
“我惱羞你嘛!”
許大茂氣的哇哇叫,掄起胳膊就想揍劉光齊。
這倆人因為一個相親物件結了仇,雖然幹了一仗,但雙方都覺得上次沒發揮好,所以肚子裡都憋著氣呢。
只不過劉光齊運氣足夠好,有兩個琢磨明天去哪釣魚的小老弟,讓他抓住這次收拾許大茂的機會。
“許大茂,你還敢打人?”
劉海中一聲怒喝,伸手將許大茂推回了屋子。
“秦淮茹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嗚嗚嗚......”秦淮茹不語,只是一味地抹著眼淚,大鼻涕都能吹泡泡了。
“秦淮茹,你要是不配合的話,我們就直接報保衛科了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聞言秦淮茹才停止了抽泣,緩了一會回道:“許大茂......許大茂他欺負我!”
“他怎麼欺負你的,又是怎麼進的你屋?”劉海中嚴肅的問道。
“白天的時候,許大茂給了我五塊錢,說拿去給棒梗看病,條件是晚上不能鎖門,我........嗚嗚嗚嗚嗚。”
秦淮茹說著說著,又開始哭了起來。
“說完再哭!”劉海中呵斥道。
“我著急用錢,就拿了許大茂的五塊錢,但我不可能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情,所以晚上我就把門反鎖,可沒想到許大茂推不開門,就開始在門口罵人,我怕被別人看到誤會,就......就給他開了門......嗚嗚嗚嗚~”
“秦淮茹,你特麼汙衊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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