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怎麼把許大茂給撈出來。
“這兔崽子,等回頭我就把他腿打斷!”
說完許富貴有些無奈的對侯桂芳說:“桂芳你也是,許大茂都幹出這種事了,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呀!”
許富貴知道侯桂芳平日裡非常遷就許大茂,可遷就也得分情況吧,都夜踹寡婦門了,你也能忍不住不告狀?
要是早早的通知他們倆,許大茂說不定就沒事了。
“大茂不讓我說......”侯桂芳撇了撇嘴。
在這個家裡,侯桂芳是沒什麼地位的,平時生怕惹許大茂不高興,所以久而久之便養成了習慣。
哪怕是許大茂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,侯桂芳也沒想著去告狀。
“唉,算了,咱們還是去找秦淮茹吧,先問她到底想幹什麼!”許富貴走過去抱起孫女,然後走到賈家門前敲了敲。
但一連敲了好幾下,屋裡都沒什麼動靜。
經過侯桂芳提醒,許富貴才發現賈家的門上正掛著鎖,說明家裡壓根就沒人。
“估計是去醫院了,秦淮茹的那個兒子前陣子被甲魚咬到解除安裝了一個扣扣,點咱們家柴火的時候又燒到了褲襠,聽秦淮茹說得在醫院住一陣子。”
“不過,她中午的時候會回家做飯。”
啥玩意?
秦淮茹的兒子被甲魚咬掉了一半扣扣?
怎麼做到的呀,甲魚又不會飛!
許富貴感覺有些恍惚,感覺四合院這兩三年比之前幾十年發生的事情還要多,還要離譜!
詢問侯桂芳知不知道秦淮茹去了哪家醫院,未果後又去問了院裡的其他老鄰居,結果都不清楚棒梗被送去了哪家。
沒辦法,當時送棒梗去醫院,院裡的人都不願意跟著,生怕被秦淮茹借錢。
得!
既然如此,先去一趟衙門,詢問下許大茂的情況。
“孩他媽,許富貴是不是走了?”
床上,劉海中急切的向二大媽問道。
許富貴來四合院在他的預料之中,所以早早地吩咐秦淮茹待在醫院,千萬不要回來。
只要許富貴找不到秦淮茹,這件事就沒辦法調解,許大茂就得認栽。
什麼給錢不給錢的,耍流氓就是耍流氓,給了錢那也是耍流氓。
秦淮茹這邊孤兒寡母的,公安那邊肯定更偏向於秦淮茹。
只要熬到衙門那邊給許大茂定性,計劃就算是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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