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能只查我呀,也去查一查秦淮茹,我連手都沒碰到就賠了一百多塊錢,憑什麼把我抓進來?”
“哎呦?聽你這意思,是因為娘們進來的?”
小屋裡,一個頭發亂糟糟,渾身散發著臭味的男人走了過來,俯身看了看還在喊冤的許大茂。
許大茂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沒搭理。
剛進來的時候聽小屋裡的人吹牛批,許大茂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偷婦女貼身衣服被抓的,這種人許大茂最瞧不起了。
偷衣服是最沒出息的,有本事你偷人呀!
“哎呦,我叫王麻子,是小混蛋的遠房老表,你小子挺張狂啊!!”王麻子挖了挖鼻孔,將一塊鼻屎彈在了許大茂的臉上。
“哎,你惡不噁心!”許大茂沒好氣的將鼻屎拍掉:“什麼小混蛋大混蛋的,滾一邊待著去,我跟你不是一種人!”
哎呦?
王麻子有些意外的看了許大茂一眼。
這貨居然不知道小混蛋是誰?
還是壓根沒把小混蛋放在眼裡?
一時間,王麻子有些吃不准許大茂的底細了。
他那個所謂的遠房老表小混蛋,只是沾了一一點點的親戚,前陣子小混蛋被抓進去,他就消停了一陣子,但聽圈裡人說小混蛋又被放出來了,所以最近又開始嘚瑟了。
這不,昨個偷寡婦鄰居的衣服,被人報了官,今早就被逮了。
“你小子是幹什麼的?”王麻子審視著許大茂。
“勞資是紅星軋鋼廠的!”
許大茂不耐煩的說道,他現在可沒心思和別人掰扯什麼。
被抓到這裡後,也沒人審問他,也沒人找他了解情況,就這被晾在了小黑屋裡,所以許大茂慌得一批啊,別什麼流程都沒走就直接判了,那可就完犢子了。
紅星軋鋼廠的?
王麻子聞言一愣,如果沒記錯的話,他那個遠房的老表,似乎就是因為一個紅星軋鋼廠的硬茬子進去的。
嘶......不會這麼巧吧?
王麻子心裡一緊,小心翼翼的蹲在了許大茂的身邊。
“那什麼,哥們你真不知道小混蛋是誰?”
“你能不能別來煩我,小混蛋要是敢來,勞資一招窩心拳打死他。”說完許大茂察覺到王麻子表情有些不對勁:“看什麼看,把我惹急了,我也打死你!”
表現得這麼橫,是許大茂曾經聽宣傳部的人說被抓進來的都不是什麼好人,最容易出現欺負新人的情況。
但你要是表現的是個狠人,那些人動你之前就得掂量掂量。
眼前這個臭烘烘的人不是自稱小混蛋的遠房老表嘛,想必那個小混蛋是個混混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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