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走到劉海中家門口,雙手叉腰便罵了起來。
院裡的人聽到這些,直接就興奮了。
“啥意思,許大茂被抓,是二大爺在後面搗鬼?”
“聽著是這麼個意思,我就說這事不對勁吧,秦淮茹收了許大茂的錢,就不可能去衙門告許大茂,原來還有隱情。”
“嘖嘖,難怪許大茂會這麼衝,這事擱誰身上都得氣炸。”
“之前二大爺還總說家醜不可外揚,可最近咱們院裡的兩個大新聞,都和他有關係。”
“得虧把一大爺選回來了,不然任由他這麼管理四合院,還得出大新聞。”
院裡的住戶議論著,坐等劉海中出來解釋。
很快,劉海中腳步慢悠悠的從屋裡走了出來,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,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。
這該死的秦淮茹,居然把他給賣了!
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出來,秦淮茹會這麼慫,去了衙門便把所有事都交代了。
這一點他可是高估了秦淮茹,也低估了衙門的本事。
秦淮茹是比較有心眼,可那也僅限於四合院這一畝三分地,衙門的公安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,打眼一瞧便知道秦淮茹沒說實話。
所以經過一番攻略,秦淮茹就繃不住了。
加上許富貴那個不穩定分子還在醫院,秦淮茹只想早點從衙門出去。
“哼,你一個流氓犯有什麼臉面來我門口大喊大叫?”
“我流氓犯?”
許大茂冷哼一聲:“我要是流氓犯,衙門的人能放我出來?”
“劉海中,你個遭天殺的玩意,整個四合院就你最壞,你這種人不配當管事大爺,不,你甚至都不配當人!瑪德,小爺差點被你陰死!”
許大茂是越說越激動,晚上在號子裡蹲著的時候,他就在想怎麼暴打劉海中才能解心頭之恨。
眼下看著劉海中還在裝模作樣,直接忍不住衝了過去,想打的劉海中滿地找牙。
劉海中見狀卻心裡一喜。
打人?
打人好呀,只要許大茂敢打他一拳,他就能讓許大茂蹲一個星期的笆籬子。
只要許大茂進去蹲笆籬子了,他就能找廠裡的領導舉報,讓廠裡開除許大茂這個放映員。
“許大茂,打人是犯法的,你還想進一趟衙門?”
一聲呵斥,硬生生的讓許大茂停了下來。
劉海中尋聲望去,眉頭忍不住挑了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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