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見狀忍不住抿了抿嘴唇,但態度卻絲毫不變:“拿不出來就去借,不然劉海中肯定報官把你抓進去!”
“啊?”小媳婦聞言臉色一變,擔心的攥了攥自己的衣角。
“沒事,到時候,我可以接濟你一下。”許大茂態度一轉,朝小媳婦挑了挑眉。
“咳咳!”
閻埠貴沒好氣的瞪了許大茂一眼。
都特麼什麼時候了,你小子還有心思招惹女人?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“加上許大茂,咱們一共九個人,我個人覺得,一起分攤賠償金比較合適,這樣顯得賠償金比較多,五百塊錢怎麼樣?”閻埠貴問道。
五百塊錢分攤到個人是五十多塊錢。
放一起賠給劉海中家裡,倒也說得過去,不然一個人賠五十多,賠償金就顯得有點少了。
聽閻埠貴這麼一說,不少人開始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。
“一個人五十五塊五毛六。”閻埠貴把金額直接說了出來。
“三大爺,會不會太多了?”
有人不太情願,五十多塊錢是他們家兩個多半月的收入了。
“五百塊能解決這件事,已經不錯了。”閻埠貴搖了搖頭,這個價格居然嫌貴,他現在擔心劉家想要的更多。
......
翌日。
白天的時候,四合院裡一切照舊。
可到了傍晚下班的時候,院裡就熱鬧起來了。
每一個下班回來的人,都被通知七點鐘去中院開會。
住戶們甚至都不用問什麼事,因為去當上門女婿的劉光齊,今天回來了。
今天的他和往日的氣勢已經不太一樣了。
一改往日窩囊的模樣,整個人看上去氣場十足。
一方面是他已經去廠裡上班了,屬於正兒八經的工人,另一方面是身上穿的衣服很是體面,一看就不是便宜貨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站在劉光齊的身後,劉光福忍不住摸了摸劉光齊身上的衣服,心裡也想穿好衣服。
他在家裡排行老三,在記憶裡從來沒有穿過新衣服。
一般情況下,是劉光齊的衣服穿不下後,丟給劉光天穿,劉光天穿不下後,才能輪到他劉光福。
一件衣服,往少了說都得有三五個補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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