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幾乎是一秒紅眼眶,她擔心傻柱把她趕出去,也顧不上裝可憐了,把要求的事情一口氣說了出來。
傻柱聽完更懵了。
“不是,你啥時候成許大茂老孃了?”
啊?
秦淮茹一愣,沒明白傻柱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我昨個找許大茂,他說把工作崗位安排出去了,嘿,感情這小子沒跟我說實話呀!”傻柱嘖嘖道。
果然不能相信許大茂的那張嘴,說的話有一半在胡扯。
其餘一半,也得當成放屁。
“傻柱,鍛工的活我是真的幹不了,你幫幫姐吧,想想辦法把我調到食堂來,我肯定踏踏實實的工作,絕對不耍滑頭。”秦淮茹不想多說和許大茂的事情。
工作的來歷多多少少有些不光彩,秦淮茹現在提起許大茂,就忍不住想昨夜在地窖裡的事情。
“哎,我倒是想幫你,可真沒那個本事呀,別說是我,就算是陳鈞也辦不到呀。”傻柱擔心自己拒絕了秦淮茹,會轉頭去找陳鈞。
調動工作崗位這種事情,說大也大,說小也小,雙方主任都同意後,去人事科那邊做個備案就可以了。
只是現在軋鋼廠忙的不行,鉗工段工車間那邊更是時間緊任務重。
這個時候把人調去食堂,肯定有人鬧意見。
無緣無故的,憑什麼幫秦淮茹?
憑她一張嘴嘛?
“這樣,你直接去找楊廠長,要是能說服他,你肯定能來食堂。”
“到時候這三個食堂你隨意選,想去哪個去哪個。”
傻柱便擺了擺手:“後廚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也不等秦淮茹反應,傻柱便急匆匆的回了後廚。
現在的傻柱和秦淮茹多待一會,就覺得渾身不舒服,倒也不是擔心劉嵐,而是他覺得秦淮茹目的性太強了,每次都想算計他,想從他這裡撈好處。
這種情況,是從他那會去豐登樓當學徒的時候開始的,一直延續到現在。
不是,傻柱喊多了,真把我何雨柱當傻子啊?
還有那個許大茂,也不知道和秦淮茹達成了什麼協議,居然捨得把工位讓出去。
要是讓院裡的那些人知道,還不得炸鍋?
尤其是許大茂媳婦侯桂芬,也得找許大茂要個說法。
傻柱不願意幫忙,秦淮茹也沒辦法勉強,只能在食堂裡坐了一會,希望能撞見陳鈞。
可等了一兩個小時,連個人影都沒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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