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衛科這邊也收到了通知,開始準備工具去抓捕廠裡的流浪狗。
可這一舉動也引起了一部分喜歡小動物的反對,他們覺得許大茂被狗咬傷,肯定是別有隱情的,不然這些狗為什麼只咬許大茂,不咬別人?
若不是和狗搶吃的,那就是想偷狗,結果偷狗不成反被咬,屬於活該!
而更多的則是支援抓捕這些流浪狗的。
這些狗畢竟已經有了咬人的先例,不管是什麼原因,咬人就是咬人,今天敢咬許大茂,明天就敢別人,必須處理。
不然哪天再暴起傷人,廠裡又得賠償。
兩邊都有意見,這搞得保衛科有些難搞了。
可咬人事件也必須得有個說法,不然廠裡的職工會有情緒.
“你們倆當時就在現場,有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?”
得知訊息的楊廠長也匆匆的趕了過來,看著準備去抓狗的保衛科,和攔著不讓去的一些職工,感覺有些頭疼。
這些狗他最近也瞧見過,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可誰曾想今天居然發生了咬人事件,據說咬的還挺嚴重,這種事發生在上班期間,還是在廠子裡受的傷,少不了報銷醫藥費和賠償。
單單從這一點看,楊廠長還是比較傾向於抓狗的。
哪怕抓到之後丟到外面放掉,也不能讓這些狗繼續待在廠裡。
“我們只看到許大茂從廁所裡跑出來,身後有好幾條狗追著他咬,廠長,我覺得許大茂肯定是怎麼著那些狗了,不然那些狗怎麼不咬別人,只咬他?”
“就算真的抓住,咱們也別弄死它們,找個地方放了行不行?”
小隊長覺得許大茂被咬純屬活該,這種人品有問題的,留在廠裡也是個隱患。
“憑什麼抓它們呀,這些狗來廠裡那麼多天,一點事都沒有,肯定是許大茂自作自受。”有個女工站出來反對。
“就是,許大茂自作自受,和那些狗沒關係,廠長我建議咱們可以把這幾條狗養起來,平時給點剩菜剩飯啥的,還能幫咱們看場子。”
“什麼,你們還想養在廠裡?”有職工不樂意了:“它們要是繼續咬人怎麼辦?你負責嗎!”
“你有沒有愛心,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剛剛開口的那個女工大聲質問道。
就在兩邊又要開吵的時候,呂科長一臉嚴肅的從保衛科走了出來。
他先是掃了一眼準備去抓狗的幹事員,皺眉質問道:“怎麼還沒去抓狗?”
呂科長這人雷厲風行,瞧見手底下的人效率如此的低下,就忍不住的想要訓斥。
“科長,有人攔著......”小隊長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愛狗工人。
“攔著?誰攔著!”
呂科長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:“剛剛誰反對,給我站出來!”
“狗傷人和人傷人是一樣的,都得受到處罰,我不管它們是從哪裡來的,現在都必須趕出軋鋼廠,誰有意見可以找我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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