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閻埠貴和閻解成,他們倆被燙傷純屬活該!
不搞這個破玩意,能被燙傷?
“火是你們點的呀,憑什麼找我們要醫藥費?”秦淮茹想好好和三大媽講道理。
但很可惜,相比於賠錢,三大媽不想和秦淮茹講道理。
因為,確實理虧!
“那也不是我們把棒梗喊來的呀!”三大媽反駁道:“好好地爆米花機突然爆炸,也不知道是不是棒梗在旁邊......碰了什麼東西。”
啥玩意?
秦淮茹這次徹底的無語了。
她之前一直覺得三大爺是個精於算計的,三大媽是個稍微忠厚老實點的,可現在一瞧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。
爆米花機爆炸,也能賴在棒梗身上。
可棒梗哪有這麼大的本事,他除了飯量比同齡人大之外,沒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三大媽明擺著就是想耍賴,不,不僅僅是耍賴,她甚至還想讓賈家賠他們一點錢。
見秦淮茹不說話,三大媽便乘勝追擊:“我們家老閻做事一向很穩妥,弄出來的爆米花機就算爆不出爆米花,那也不該爆炸,秦淮茹我勸你好好地問一問棒梗,是不是他往火裡丟了什麼東西。”
“好了好了,咱們還是抓緊收拾屋子吧,解成待會還要去廠裡上班。”閻埠貴拉了拉三大媽的胳膊,然後朝秦淮茹說道:“待會我去拿點燙傷藥,給棒梗也捎一份。”
剛剛幫忙救火的那些人,大部分都在院裡待著呢,他們要說的太過分,會影響他們一家人的形象。
所以閻埠貴出來打圓場,相當於給秦淮茹服了個軟。
咱們雙方各退一步。
你別在鬧騰了,我呢去給你們家棒梗買點燙傷藥。
可是,秦淮茹是奔著燙傷藥來的嗎?
她不僅僅要醫藥費,更是要賠償!
別看她現在進了軋鋼廠當工人,可手裡還是沒錢,原本計劃著是先賴著許大茂的錢,大不了給他點甜頭嚐嚐,實在不行就再去一次地窖唄。
但也不知為什麼,從昨天開始許大茂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,又開始仇視他們家了。
明明沒人招惹他,卻像是吃了槍藥一樣。
這個態度再想賴賬,怕是不可能了。
還不上分期的錢,好不容易到手的工作就可能丟掉。
到那個時候,真成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
自己也白和許大茂鑽地窖了。
“三大爺,咱院裡的人都知道您最講理,我兒棒梗被你們家的爐子燙傷,該不該賠點醫藥費?”秦淮茹知道閻埠貴更要面子,所以便不再搭理三大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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