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事情已經解決了?”
就在賈張氏快被拖出院子的時候,王主任和二大媽走了進來。
王主任先是看了一眼賈張氏手上的銀手鐲,忍不住皺了皺眉:“賈張氏,你砸人了?”
王主任這邊只知道賈張氏砸了劉家的門鎖,可砸門鎖犯不著上銀手鐲吧?
對於賈張氏這個人,王主任心裡是很不喜的。
好吃懶做,小偷小摸,只是不喜歡歸不喜歡,處理事情的時候得公正一些。
“王主任,您可算來了!”
賈張氏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一把掙脫束縛,直接撲到了王主任的腳邊,抱著大腿就嗷嗷大哭了起來。
“王主任,他們都欺負我,想逼死我,尤其是劉海中,就屬他最不是人,仗著自己是院裡的管事大爺,就強行把我趕出來,那間房子我是付了房租的,憑什麼不讓我進!”
“你這個月沒交房租!”劉海中擔心王主任被賈張氏忽悠,連忙喊道:“王主任您別聽她胡說,她只付了一個月的房子,現在已經四十多天了,房子早就到期了。”
王主任聞言低頭看了眼賈張氏。
賈張氏也知道自己理虧,但她心裡難受啊。
上個月她滿打滿算只在屋裡住了兩天,剩餘的二十多天都在笆籬子裡蹲著呢,錢算是白花了。
“王主任,我上個月只住了兩天呀,憑什麼收我一個月的房租。”
“哎!”劉海中直接被氣笑了:“房子就擺在那,是你自己不去住的,甭說這些沒用的了,好好去勞改吧,在裡面反省反省自己的問題。”
“王主任,救我,求您救救我,我哪知道房子沒住也算錢呀,就算是我的錯,我也只砸了幾下門鎖,也沒必要把我送去勞改吧?”賈張氏抱著王主任的大腿不肯撒手。
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了,如果王主任都不肯幫她,她也認命了。
只是想起曾經勞改的日子,賈張氏就難受的一批。
裡面又髒又累,還得受人欺負,比蹲笆籬子苦多了。
“發去勞改,確實重了點。”
王主任思索片刻,也覺得處罰有些嚴重。
但如果從輕處理,又不能讓賈張氏長個記性,所以想了一下對前來處理這件事的公安說:“同志,這件事其實屬於鄰里之間的一些矛盾,讓賈張氏賠禮道歉吧,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公安攤了攤手:“剛剛已經給過她機會了,可她壓根不想賠禮道歉,而且態度也極其的囂張。”
如果不是賈張氏剛剛態度惡劣,他也不會掏出銀手鐲。
王主任聞言看了看賈張氏。
賈張氏這次不敢再嘚瑟,連忙調轉身子,衝著劉海中直接磕了下去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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