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陳鈞自戀,而是索菲亞平時的一些肢體動作,已經超出正常範疇了。
就算女毛子比開放,那也不能拿熊蹭別人胳膊吧。
“說是來看看布料,但她看布的時候心不在焉。”說起這個索菲亞,陳雪茹就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雖然她信任陳鈞,但被長腿女毛子惦記著,心裡多多少少會不舒服。
“沒事,等藥酒弄好,她估計就走了。”陳鈞的手在纖細的小腰上滑動了幾下,心裡有了點小躁動。
“媳婦,我去把門栓插上。”
“嗯......”
翌日。
陳鈞和往常一樣出門洗漱,然後又看到了靠在秦淮茹門口的賈張氏。
不是,賈張氏這是不打算租房子了?
怎麼每天都睡在秦淮茹門口。
不嫌累嗎?
似乎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,賈張氏扭頭朝陳鈞這邊看來。
然後就不滿的咬了咬牙。
之前她盤算好的房子,錢,和爆米花機,現在全都沒了。
雖然從許大茂那裡訛了六塊錢,但那是挨一頓揍換來的。
六塊錢,用不了多久就花完了。
只有敲到陳鈞,以後才能衣食無憂呀。
只可惜,賈張氏目前還沒有找到敲詐的機會。
“怎麼跟狗似的,見人就呲牙。”
陳鈞調侃了一句,然後便不再理會賈張氏。
吃過早飯後,陳鈞騎車去了軋鋼廠。
剛從二號食堂溜達出來,便有保衛科的人來找他了。
“陳主任,外頭有個姓徐的大爺,說是給你送酒的,拉了滿滿輛車那!”
嗯?
陳鈞抬手看了下手錶,然後便估算出老徐出門的時間了。
怕是天沒亮就開始裝車出發了,倒是勤快。
“我去找宋主任,你讓他把酒送到後勤倉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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