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招呼?你那是打攪人!”閻埠貴沒好氣的瞥了許大茂一眼。
別人或許不清楚許大茂的德行,可閻埠貴心裡卻非常的清楚。
色胚一個。
平時看院裡的小姑娘,小媳婦,眼睛都色眯眯的。
比如後院的秦淮茹,陳雪茹,還有他兒媳婦於莉。
都已經是當爹的人了,還那麼的不老實。
“哎,三大爺您這話我可不愛聽了。”被嗆了一下的許大茂嘖了一聲:“我在宣傳科工作,本質上和記者差不多。”
“你可真會往臉上貼金。”閻埠貴有些無語。
報社的記者,那可都是真正的文化人,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,都能去他們學校當老師。
和他們比,許大茂算個球啊。
如果不是老許為許大茂鋪路,別說放映員了,他連鍛工車間都進不去。
就這,居然好意思說自己和記者差不多。
被閻埠貴這麼一打擊,許大茂便沒了上前的興趣,而且侯桂芬這會也從屋裡出來了,不太好去搭話。
考慮到陳鈞還得去上班,胡小娟只簡單的採訪了十來分鐘,便準備告辭了。
“陳主任,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,等以後有機會,咱們再繼續聊。”
“哈哈哈,沒問題。”
陳鈞摘了幾個西紅柿塞給王小娟,然後將其送到了院門口。
“陳鈞,陳鈞,剛剛那個記者怎麼沒拍照啊?”
劉海中有些焦急的靠了過來,他剛剛在屋裡好一頓收拾,就等著記者拍大棚的時候上前露個臉。
可現在人都已經走了,照片卻沒拍。
是不是忘了呀?
“拍了,剛剛在棚裡拍的。”陳鈞解釋了一下,然後便推著腳踏車去上班了。
看著陳鈞離開的背影,劉海中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哎,算上這次,陳鈞已經上過兩次報紙了。
可自己連蹭都沒蹭上,害,剛剛就不該收拾,耽誤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。
待陳鈞來到軋鋼廠,還沒等他走到食堂,遠遠地便瞧見食堂門口杵著一個人。
“陳鈞,你今個怎麼遲到了?”
人還沒靠近呢,宋主任便扯著嗓子開始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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