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看了眼李興國，李興國茫然的看著春妮，看他幹嘛，不醒，他也沒有辦法。
春妮把手伸進被子裡，使勁擰了下小魚兒的大腿裡子，小魚兒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，眼睛瞪圓，滿是痛苦，手抬了抬，想去摸疼痛的地方，這一動劇痛傳來，手一下子耷拉了下去。
律師眼皮子抖了抖。
李興國嘴角抽了抽……
春妮收回手，示意律師趕緊說。
律師趕緊趴在小魚兒耳邊說了幾句，“你聽清楚沒有？”
小魚兒微弱的點點頭。
律師趕緊出去了，小魚兒又虛弱的閉上了眼睛。
律師沒走多久，病房就被警方接手了，警方24小時看守，家屬只能在批准，監控，限時下照顧，不能自由陪護，不能私下說話，遞東西，不能單獨留在病房。
李興國，老二，老三都被清了出去，春妮留在醫院，坐在走廊裡，定時去餵飯，解決生理問題等。
哥三蹲在醫院外面的小公園裡，老三弄根小木棍戳著地面。
“律師怎麼說的？”老二問。
老三撓撓屁股，“律師那意思，想讓小腸自己改口供，畢竟現在對他也很不利，雙方魚死網破誰也撈不著好處。”
老二：“怎麼改？”
老三：“小腸腿是自己摔的，小魚兒流產自己摔的，小魚兒這傷是誤傷唄”
老二……“當警察是傻子啊”
“當事人願意改，互相不追究，警察能咋滴”老三說道。
“不是有人證嗎？”李興國插嘴。
老三：“除非那人一直盯著看了，要不人證的口供只能是參考，律師說當時那證人躲在牆下面了聽熱鬧了，看到的不多，現在就看小腸那邊是想魚死網破，還是各退一步了。”
“那能不判？”
老三搖搖頭，他也不知道，看律師的吧，“就算不判，也得給小腸點錢，但不會太多，不過你那女兒也是挺狠，真要是不判或者緩刑，你怎麼整？別又天天騷擾我們去”老三斜著李興國。
李興國不吱聲。
“你是啞巴啊，沒事你嗶嗶嗶的，正經事你又不吱聲了，律師費可貴了，你也不放個屁，可會裝傻了”老三沒好氣的說。
李興國還是不吱聲。
老三真想一腳踹死這個孽障，李興國怎麼不像原來那樣，他也能理直氣壯的不管他們一家的爛事，現在可好，淨事。
“告訴爸媽一聲不？”老二問。
老三：“說一聲吧，這麼大事，弄不好得進去十年二十年的，還得去我爺墳上告訴他們一聲，咱們老李家出了最有出息的孩子，還是他長子長孫長孫女。”
李興國死魚眼，“別告訴爸媽了，別讓他們跟著操心了，等他們回來再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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