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沒吱聲,拍拍屁股進屋睡覺去了。
王小山壞笑兩聲,也進屋了,兄弟倆誰也沒管嗷嗷叫的王母。
此時的王父,馮菊花,寶根已經坐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車。
王父想先治腿,馮菊花沒讓,就這麼去,才好要錢呢,等治腿得什麼時候才能走,縣城就這麼大,都用不上下午,就得被王家兄弟找到,那還不是跟上次一樣,她還是什麼都撈不著,雖然手裡有兩萬塊錢,這點錢夠幹什麼的,花了就沒了,必須趕在王大山他們之前去京城,要到錢。
馮菊花還不知道王小山的錢也被一鍋端了,但王大山沒錢了,王小山有錢也不可能給他,唯一的辦法只有進京去找王悅。
照王大山的尿性,有多少錢都不夠他敗的,王小山也不是什麼好餅,王悅不可能一直供著這兩個無底洞,早晚事情得壞菜。
也許這次就是最後一次能從王悅手裡摳出來錢,想明白了之後,馮菊花就很著急,根本就不可能浪費時間給王父去治腿。
王悅剛過了四天的消停日子,大清早的送張處長出門,她的左眼皮就跳個不停。
王念念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裡。
王悅換了身衣服,照了照鏡子裡的自己,就幾天的時間,眼角就多了好幾條皺紋,去公司處理完事,她得去做個美容。
開著車剛出小區,王悅看到小區邊站著對她揮手的女人,她猛地一腳剎車。
女人上前敲了敲車窗,示意王悅放下車窗。
“你怎麼在這,你不是走了嗎?”
站在王悅車邊的是把王小山洗劫一空的小娟,京城還有這麼大一隻肥羊,小娟怎麼可能放過。
小娟衝王悅笑了笑,“大姐,您確定要在這說?”
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!”王悅鐵青著臉,才過四天,四天就又找上門了,她就是趁金山銀山也滿足不了這些人的胃口。
“那行吧,那我就找姐夫談談”小娟搔首弄姿的整理了下頭髮。
王悅冷笑,“隨便”真以為誰都能威脅她,開車越過小娟,直接給物業打了電話,不許除了他們家三口之外的任何人進小區,即便是她爸媽都不行。
物業勉強答應,不讓進可以,要是他們在門口鬧出什麼動靜,他們還是得通知業主。
王悅把車開出去很遠,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停下,她全身都在顫抖,太貪心了,這家人比她想的還貪,剛走四天啊,就讓她過了四天的好日子,就又來了,這樣下去,她永無寧日啊,怎麼辦,到底怎麼辦?她可沒單純的認為小娟是來找她敘舊的。
該死的春妮,該死的李航,他們都應該通通去死!
王悅心不在焉的去旅行社處理了些事情,也沒心思美容了,在辦公室裡坐了一天,也沒想出什麼辦法,主要是張處長的單位擺在那裡,誰想找都能找到。
王悅想了一天,決定把自己之前那些事,主動跟張處長說了,與其這麼被動,還不如自己主動承認,如果張處長接受不了,兩個人好合好散,還能保持合作的關係。
萬一張處長不介意她的過去呢?
王悅自嘲的一笑,張處長那麼傲慢的人,怎麼可能不介意呢,為了自己的面子,他也不可能讓自己留在他身邊。
可讓王家人這樣要挾下去,事情早晚也要敗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