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滴命怎麼這麼苦啊,找了你大哥那個敗家玩意啊!蓋房子的錢,他一夜就輸光了,讓我們娘倆怎麼活啊!”馮菊花拍大腿開始乾嚎。
王寶根眼睛賊溜溜的往屋裡看。
“王悅,讓他們都進來”張處長在屋裡沉著臉說,他愛面子,嫌丟人。
“女婿啊!你快來看看爸,爸要是殘廢了,可就要麻煩你了”王父衝屋裡喊道。
張處長煩躁的揉揉眉心,老東西還想賴上他。
王悅轉身回屋,她不怕老張知道,那就沒什麼能要挾她的了。
馮菊花和寶根趕緊抬著王父進屋。
“女婿啊,我的好女婿,爸這腿不能再耽誤了,你趕緊給我聯絡個好醫院,厲害的大夫,給我治,治不好,我就得連累大丫了”王父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哼哼著。
王悅不吱聲,站到了張處長身後,張處長必須幫她處理這些人,這是交易。
“老人家,有病就去看病,以後不要來我家打擾我們了”張處長淡淡的說。
王父知道張處長瞧不起他們,他這一輩子就沒被別人瞧得起過,張處長這兩句話,他就當聽不懂,“雖然我是農村人,沒啥能耐,但王悅是我女兒,她嫁給你了,我就是你岳父,你叫我聲爸是應該的,你娶我家姑娘連門都沒上,你作為領導幹部,我當岳父的有資格批評你,不懂禮數”王父一臉嚴肅,比張處長擺的譜還足。
實際上王父一直在打量著張處長的神色,說話的時候,心裡突突的,他怕張處長像李家似的再給他弄進去。
看張處長臉色不大好,王父趕緊把話往回拉,“其實爸也知道,肯定跟你沒關係,咱們領導幹部覺悟都高著呢。肯定是咱家這丫頭,記仇,跟家裡有點誤會,記了這麼多年,我們那個家,當年能供出去她不容易,不瞞你說,我是賣血供的她,就希望咱家能出息一個,把一家子都帶出去,可姑娘外向,哎……
過去的都過去了,你們現在過的好了,我看著也高興,我知道你們不待見我們,等我治好腿,我們就回去,可能再聯絡你們就是我的死信了”王父擦擦眼淚,期待的看著王悅,他可什麼都沒說,只要給他治腿,他一定管好自己的嘴,讓你繼續過好日子。
王悅站在張處長身後,臉上沒有表情,“家裡的事,都是老張做主,上次給你們的十四萬就是老張讓給的,你們生養我一場,就當是我給你們的養老錢,這才幾天,昨天是那個小娟來,今天是你們來,明天是大哥來,還是小山來,對了還有媽,你們當我是印鈔機呢。”
王父皺著眉頭 ,“小娟?她來了?她來幹什麼?”
王悅抱著胳膊,“你們來幹什麼,她就來幹什麼,白來的錢誰不想要。”
“小娟不會真的把小山騙了吧?”馮菊花驚訝的嘴快把實話禿嚕了出去,說完趕緊捂住嘴,看向王父。
王父:“你沒給她吧?”
王悅:“爸,你也是聰明人,你覺得我還會給她?她昨天把該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,老張已經知道了,你們今天想說可以再說一遍,我無所謂,以後我是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了,你們想怎麼鬧就怎麼鬧吧,我準備出國了。”
“不行!”王父,馮菊花異口同聲。
“你不能出國,你出國了,我們怎麼辦?”馮菊花急切的說。
王父:“你出國可以,你得把我的腿治好,再給我留點養老錢”
寶根:“你出國,你把王念念嫁給我唄。”
王悅看著寶根那一臉淫邪的笑就犯惡心,真的是祖輩造孽,遭報應了,才能有這樣的後代。
就這樣的家族,就應該斷子絕孫,這樣劣質的基因,就不應該傳承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