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!
此時的鄭嶽嵩,完全明白了過來。
朱桓的這一手,是將他這個朝堂上的文臣之首,硬是利用皇后的喪儀,把他扶在皇后孃家人的高位上,等於是在靈堂中軟禁了起來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鄭嶽嵩急了。
再是穩如老狗,但朱桓的這個決定,鄭嶽嵩還是不淡定了。
“怎的?”
朱桓面色一改方才的謙卑,陰著臉道:“孤的話,肅王居然有意見?”
話音一落,鄭嶽嵩這才明白了朱桓的真實目的。
這太子,已經是等不及了。
他要藉著皇后殯天的事,把朝中大臣,分別隔離開來。
作為影響力不小的肅王,就是太子眼中放在首位的絆腳石。
這個手中無任何兵馬的太子,居然要動用錦衣衛和東廠,把朝臣隔離開來強行上位。
到那時候,他會以天子的名義,來昭告天下他登基的事實。
那時候的朝臣們,只好順應這個事實,要是誰有半點微詞,那可是大逆不道的反叛之言。
相信到那時候,生米煮成熟飯,他就可榮登大寶,以帝王之名號令天下。
至於他的老子朱不治,是禪讓帝位?還是遺詔?這就是其他人無法得知的秘密了。
被霎時驚出一身冷汗的鄭嶽嵩,這時才覺得,自己這趟入宮,是他宦海沉浮半生中,最草率的一次選擇。
斜瞥一眼額頭見汗的鄭嶽嵩,朱桓又道:“肅王放心好了,鄭府的下人,這邊的太監們已經打發他們回去了,就說肅王要為皇后娘娘守靈,暫且不回肅王府了。”
這時候,朱桓裝都不裝了,直接向鄭嶽嵩攤了牌。
“微臣,遵命!”
一陣絕望的鄭嶽嵩,強按下心頭的怒火,低頭就向朱桓拱手一禮。
“這就對了嘛!”
朱桓變戲法一樣,又換上一副笑臉,揹著手向鄭嶽嵩說道:“還是表舅識大體,顧大局,更是朝廷不可多得的棟樑之才。”
鄭嶽嵩垂首立在桌旁,一陣絕望的他,此時在心裡,卻期盼著蘇哲把話給順利地轉達到邊城。
眼下的葉府,三口棺材還停放在府中,由肅王府和鎮北王府的下人們,在設定的靈堂中為逝者守靈。
就在鄭嶽嵩的思緒,轉移到葉府的時候,忽聽朱桓又道:“對了,眼下朝會休停,還需勞煩表舅代擬一份‘聖上龍體違和、傳位於太子’的詔書底稿——畢竟,父皇這幾日‘病勢沉重’,怕是連筆都握不住了。”
朱桓語氣輕佻,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瑣事,可落在鄭嶽嵩耳中,卻如驚雷炸響。
”!啊眾服難恐……舉此,下殿子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