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葉一川的話,鄭文華神情明顯的一愣,他沒有想到葉一川居然選擇沒有繼續深究此事,因為按照他的想法,只要葉一川要求,他們上了手段,他相信李斌是絕對扛不住的,肯定會老老實實的交代出幕後的主使,但是他沒有想到葉一川居然說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了,這確實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“好的,市長,既然您這樣說了,那麼我回去之後就馬上進行安排,您放心,這個李斌我們肯定嚴肅處理。”鄭文華急忙說道。
鄭文華離開之後,林天海看著葉一川有些奇怪的問道:“大哥,這件事就這麼算了,不再追究了?”
“追究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,就算李斌指認了黃天威,恐怕也未必就真的能對黃凱構成什麼威脅,想讓他輕易的放棄省長的爭奪,那是不可能的,就算咱們真的用這件事做文章,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結果,最終大機率也是不了了之了。”葉一川說道。
“大哥,周書記是不是馬上就要離開江海省了?會讓誰來接任省長呢?”林天海問道。藍其超並不是葉家派系的人物,那麼如果葉家這邊能調過來一個人擔任省長的話,那麼對於葉一川和林天海來說絕對就是天大的好訊息了。
“這個目前還不好說,很多事情還沒有最終的確定,周書記大機率去政協任職,藍省長接任書記,現在爭奪最激烈的就是省長的位置了,盯著的人很多,現在的變數還很大。”葉一川對林天海說道。
林天海點點頭,“看來省裡面很快就要經歷人事變動了,很多人都要開始安排了。”周書記要離開,而他身邊的很多人自然是不能跟著他離開的,就比如省委書記的秘書裴景天還有省委辦公廳副主任孫鐵軍,不過孫鐵軍的年齡不小了,給他安排位置並不是很容易。至於省委辦公廳主任宋海平,大機率要接任秘書長的位置了。
“是啊,估計省裡面很快就要有所動作了,很多事情提前幾個月就要開始佈局了,我估計你們南州那邊的市長位置很快也要落實了。”葉一川對林天海說道。
“嗯,這個我早就預料到了,畢竟不可能讓我一直主持工作嘛,能讓我這麼長時間主持工作,能夠佈局南州市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林天海笑著說道。
“你能這樣想就好,我還怕你會有想法呢。”葉一川笑著說道。
“大哥,我能有什麼想法,畢竟這市長的位置肯定也輪不到我來做啊。”林天海笑著說道。
省委書記周志方的辦公室裡,周志方正和省長藍其超坐在沙發上品著茶,今天也是周志方專門邀請藍其超過來的,雖然說是品茶,但是藍其超知道,周書記很快就要卸任省委書記了,最後肯定要把該安排的人都安排到位,很多事情自然是要和自己提前來通氣的。
“書記,您的茶不錯啊,我一個不怎麼喝茶的人,都很喜歡啊。”藍其超笑著說道,他確實是一個不怎麼喜歡喝茶的人,以前在部裡的時候,很多人都知道,藍部長喜歡喝咖啡,並不像很多人那樣喜歡喝茶。
“是麼,那一會你拿走一點,回去慢慢喝,我知道你喜歡喝咖啡,有時候也可以換換口味的。”周志方笑著說道。
“沒問題,書記,我會慢慢試著接受換換口味的。”藍其超笑著說道,他對於周書記還是十分的尊重的。
“其超啊,我過幾個月就要卸任書記了,有些人事上的安排,我想還是需要提前安排一下的。”周志方笑著說道。
“這是自然,書記,您放心,我這邊肯定全力支援您的工作。”藍其超急忙表態道。
“景天跟了我這麼多年了,也該讓他出去鍛鍊鍛鍊了,我準備讓他去大邑縣擔任縣委書記,正好那邊的書記年紀也到了,另外就是南州市市長的位置,我準備安排省委辦公廳的副主任孫鐵軍過去,他歲數不小了,正好也可以把級別解決了,更重要的是,他可以配合好林天海那邊的工作,南州市的發展,還是應該以林天海為主,要是換個有想法的市長過去,有了爭執就不好了。”周志方笑著說道。
“書記考慮的很周到啊,我沒有什麼意見。”藍其超笑著說,對於書記,他也是表示出了足夠的尊重,儘管書記要卸任了,但是該有的規矩是不能破壞的。
“好,既然你沒有什麼意見,那過幾天咱們上會討論一下,儘快落實下去吧,畢竟時間還是很緊的。”周志方笑著對藍其超說道,看到他很支援自己的工作,周志方還是很欣慰的。
“市長,我檢討,這次是我大意了,沒有嚴格要求自己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梁濤站在林天海的面前檢討道。
“梁濤啊,鬥爭是很殘酷的,你這好歹還跟在我的身邊,起碼還有我能給你保駕護好,但是未來如果給你外放到了地方,下面的鬥爭可是更激烈啊,明槍暗箭可是更多啊,類似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並不一定就會少了,這也算是給你提了一個醒,希望你可以很好的吸取教訓。”林天海看著梁濤認真的說道。
“市長,這次確實給我的教訓太深刻了,我也是真的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看來我還是不能放鬆對自己的要求,任何時候,都應該嚴格的要求自己,絕對不能給別人可乘之機,讓他們有機會去對我出手。”梁濤急忙說道。
“梁濤,你作為我的秘書,他們的目標雖然是我,但是找不到對我下手的機會的時候,他們的目標就只能是你了,所以對任何人,你都要有所防備的,包括你的那些同學,畢竟這麼多年了,你很難保證你的那些同學還像以前上學的時候一樣單純了。”林天海看著梁濤提醒道。
“市長,我知道了,您放心吧,以後我肯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錯誤了,這樣的錯誤就這麼一次!”梁濤也是十分堅定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