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週末,省委書記周志方並沒有在他的辦公室裡,而是在他的省委大院的1號別墅裡。因此南州市市委書記閆永華在聯絡了周志方的秘書裴景天之後,也是直接來到了1號別墅的門口。
面對閆永華的拜訪,周志方的秘書裴景天也是十分的重視,他也是來到了別墅的門口等候閆永華的到來。
“閆書記,您好,書記在屋裡等您。”看到閆永華走下車,裴景天也是親自迎了上去。
“裴處,太客氣了,還親自在這裡等我,要不是事發突然,我也不想週末打擾領導休息。”閆永華有些歉意的說道,畢竟,自己過來彙報工作,裴景天肯定也要是過來加班的。
“沒關係,閆書記,您請。”裴景天一邊帶著閆永華向別墅內走去一邊笑著說道。
“裴處這次是不是也準備主政一方了,我聽說是大義縣?”閆永華不動聲色的問道,周書記就要離開江海省了,作為秘書的裴景天被外放早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,雖然說沒有了周書記在,但是裴景天這些年也在江海省結交了不少的人脈,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擔心的,畢竟藍省長接任書記是大機率的事情,肯定不會輕易的對前任書記安排的人去做什麼調整的,因為這是不符合規矩的。
“閆書記的訊息也很靈通啊,基本確定了,大邑縣縣委書記。”裴景天笑著說道。
“那可真是巧了,我的一位老部下,就在大邑縣做縣長,到時候我和他打個招呼,肯定全力配合好裴處您的工作。”閆永華也是主動丟擲了橄欖枝,和裴景天搞好關係,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“謝謝了,閆書記,您稍等,我進去通報一下。”此時,兩人也是來到了書房的門口,裴景天微微欠身,然後走進了書房中,向周志方通報,很快便走了出來,然後開啟門,笑著對閆永華說道:“閆書記,您請進。”
閆永華微微頷首,然後走進了書房裡,此時的省委書記周志方正坐在辦公桌前批閱著檔案,頭也沒抬的說道:“永華,你稍坐,我批完手頭上的這個檔案。”
“好的,書記,您先忙。”閆永華連忙說道,這個時候裴景天也是將一杯茶水放到了閆永華的面前,然後轉身離開了書房,並將門關好。
周志方合上面前的檔案,摘下老花鏡,“永華同志,說說吧,到底是什麼情況?怎麼還牽扯到了黃凱同志。”
“書記,這件事情呢,其實就是個意外,和黃凱同志並沒有什麼關係,要說起來,最多也就是對子女管教不嚴,而且這件事本身也就是個治安案件,雙方也已經和解了,並且出具了諒解書,不過現在為了避免輿論的關注,我們已經將兩人再次傳喚到案了,另外一個人是省紀委副書記陸伯齡同志的兒子。”閆永華回答道。
周志方點了點頭,“永華同志,現在輿論對咱們很不利啊,本來只是你們南州市的事情,現在牽扯到了省領導,省裡面就不得不關注了,對於輿論,咱們必須要有一個交代啊。”
“是的,書記,這件事市局那邊的意思是,最多也就是給予打人者行政拘留5天的處罰,我們就是擔心黃凱同志那邊會有不同的意見。”閆永華對周志方說道。
“黃凱同志那邊你們市裡面誰去溝通了?”周志方詢問道。
“天海同志親自去的,他說擔心黃凱同志會誤會,所以要親自過去解釋,畢竟這件事可能會對黃凱同志造成一些不良的影響。”閆永華連忙說道。
“既然這樣,就不用擔心黃凱同志那邊了,你們按照你們的想法去處理吧,省裡也會溝通相關的媒體儘快的消除負面的影響的,回頭關於黃凱同志對於子女屬於管教的問題,組織上也會專門找他談話的。”周志方對閆永華說道。
“好的,書記,我明白了,您放心,我們這邊會處理好的。”閆永華點點頭說道。
就在同一時間,江海省政府的辦公樓裡,林天海正坐在常務副省長黃凱的辦公室裡,“省長,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個意外,我們也沒有想到,這些的粉絲的力量這麼大,居然搞出來了這麼大的動靜,說實話,我們的工作也很被動,現在我們也沒有辦法,只能先把黃天海和陸天明重新傳喚到案了,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的消除輿論的影響。”林天海認真的彙報道。
黃凱聽完林天海的彙報,開口說道:“天海同志,聽說你和徐子薇的關係很不錯?”
聽到黃凱的問話,林天海也是急忙回答道:“省長,我和徐子薇的關係確實還可以,這次也是專門邀請她過來幫我們進行宣傳工作的,也取得了不錯的效果,但是我們確實沒有想到她的粉絲們那麼瘋狂,這確實出乎了我們的意料。”
黃凱點點頭,“對於黃天威和陸天明你們準備怎麼處理?”
“市局這邊的意思是,行政拘留5天,畢竟雙方已經達成和解了,現在這樣做也是為了平息輿論。”林天海說道。
“哼,最好多關他們幾天,讓他們好好的在裡邊反省幾天,整天就知道惹事情,也該讓他們好好的反思反思了,一點都不讓人省心。”黃凱冷哼一聲。
“省長,我們確實沒有想到這件事給您帶來了麻煩,在處理上面,我們還是有瑕疵的,這點上,我代表南州市政府向您檢討。”林天海的態度擺的還是很正的,不管怎麼說,給領導帶來了麻煩,總是有責任的。
黃凱擺擺手,“天海同志,這件事和你們南州市的同志沒有關係你們也不需要自責,你們處理的已經很好了,是這兩個人自己惹出的事端來,你們回去儘快的處理好這個事情吧,不要在發酵了,不然對咱們江海都會產生不良的影響。”林天海的態度很端正,縱使黃凱不滿,也沒法去發作,畢竟這件事的起端是自己的兒子,一個管教子女不利的帽子,是肯定扣在自己的腦袋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