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仙台上,李玄拄著冰稜踉蹌站立的身影還未完全消散,崑崙金仙長老突然往前踏出一步,蒼老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全場:“諸位稍安!這葉風,並非萬聖學院的弟子,而是我崑崙的外門弟子!”
“什麼?”
這話如同平地驚雷,讓原本寂靜的聚仙台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崑崙的外門弟子?怎麼可能!”
“難怪他這麼厲害,原來是崑崙出來的!可他為什麼會代表萬聖學院參賽?”
“這裡面怕是有什麼隱情吧?”
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葉風身上,帶著探究與疑惑。
瑤池聖女柳眉微蹙,看向葉風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。
天庭太子嘴角噙著一絲冷笑,彷彿早己看透了什麼。
兜率宮的弟子們則交頭接耳,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驚訝。
金蟬子臉色驟變,上前一步擋在葉風身前,沉聲道:“崑崙長老此言差矣!葉風現在是我萬聖學院的核心弟子,何來崑崙外門弟子一說?”
崑崙金仙長老冷哼一聲,目光如電般射向葉風:“葉風,你自己說,是不是曾在崑崙外門修行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風身上,連水鏡另一端的萬聖學院廣場都瞬間安靜下來,數千名師生屏住呼吸,生怕聽到不願聽到的答案。
葉風上前一步,越過金蟬子,目光平靜地迎上崑崙金仙長老的視線,朗聲道:“晚輩確實曾在崑崙外門待過半年,但早己脫離崑崙,與貴派再無瓜葛。”
“再無瓜葛?”
崑崙金仙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喝道:“我崑崙弟子,豈能說脫離就脫離?你身上流的是崑崙的修行資源,學的是崑崙的基礎心法,如今翅膀硬了,就想另投他門?”
“長老說笑了。”
葉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:“我在崑崙只是一個低階的外門弟子,並沒有獲取過任何的資源,所有的進步都是靠我自己努力得來的,莫非你覺得一個外門弟子,能夠依靠崑崙得到什麼幫助?”
他話鋒一轉,聲音陡然提高:“何況,當初若非崑崙玄塵金仙覬覦晚輩的神龍血脈,欲強行剝奪,晚輩何至於狼狽逃離?長老若是忘了此事,不妨回去問問玄塵金仙,看看晚輩說的是不是實情!”
“什麼?剝奪血脈?”
“崑崙竟然幹出這等事?”
“難怪葉風要離開,換作是我,別說脫離門派,怕是還要報仇雪恨!”
現場再次譁然,看向崑崙金仙長老的眼神頓時變了味。連聖地之間都講究“達者為師”,強行剝奪弟子血脈,這己是修行界的大忌。
崑崙金仙長老臉色鐵青,他常年閉關,還真不知道玄塵金仙幹過這等蠢事。
但此刻當著眾人的面,他豈能示弱?
“一派胡言!”
崑崙金仙長老怒喝道:“玄塵乃是我崑崙德高望重的長老,豈會做這等事?定是你為了投靠萬聖學院,故意編造謊言!”
“是不是謊言,長老一問便知。”葉風不卑不亢地說道。
”!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