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峰還想追問，葉凌輕輕拉住他的胳膊，低聲說：“先別問了，奶奶身體吃不消。”
小女孩緊緊抱著奶奶，紅著眼眶小聲說：“大哥哥，奶奶說過，有些秘密知道了會沒命的。”
窗外的暮色漸漸濃重，屋內陷入長久的沉默。
趙峰嘆了口氣，起身將毛毯重新給老婦人蓋好：“奶奶，您好好休息，等您願意說的時候，我們再來。”
老婦人微微點頭，閉上眼時，一滴渾濁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，打溼了枕巾：“你們走吧，別再為一些事情冒險了。”
葉凌望著天邊的殘陽，輕聲道：“看來這件事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得多。”
趙峰握緊口袋裡的照片，目光堅定：“不能放棄，下次來，一定要問出些眉目。”
夜色籠罩下的劉家，趙峰將泛黃照片鋪在檀木桌上。
葉凌夾起一筷子青菜的手頓住：“你說奶奶咳的銀白血液，以及和劉家相同詛咒，會不會那場至強者大戰，和天幕人有關？”
“極有可能。”趙峰扒拉了兩口米飯，眉頭擰成死結：“老酒鬼在壓制力量，老婦人又支支吾吾，說明幕後牽扯的勢力足以顛覆世界。”
葉凌放下筷子：“老酒鬼壓制的力量，會不會就是天幕人搞出來的？”
趙峰皺著眉，喝了口茶：“可奶奶為什麼什麼都不肯說？我們越想知道真相，她就躲得越遠。那個小女孩最後想說什麼，也沒說出來，真讓人著急。”
“唉，那個老奶奶，就是害怕我們遭遇什麼危險。”
劉漢天跌跌撞撞闖了進來。
“劉家主，您找到老酒鬼的蹤跡了嗎？”趙峰急忙問道。
劉漢天痛苦地搖頭，一拳砸在桌上：“怪我！怪我沒本事！動用了劉家所有關係，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......”
葉凌見狀，趕忙安撫：“您別自責，這事本就棘手。剛剛我們分析，老酒鬼的事恐怕和天幕人關係重大。”
“天幕人，真的有天幕人存在麼？”劉漢天握緊拳頭，如果真的有天幕人，那豈不是意味著，劉家詛咒就是天幕人下的詛咒？
趙峰知道劉漢天在想什麼，連忙安撫：“天幕人極有可能存在，但是也不能現在急著把一切都怪在天幕人身上。”
“是，趙先生。”
“總之，不顧一切，繼續調查老酒鬼下落。”
“是！”
老酒鬼的下落，劉漢天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知道。
第二天，清晨！
趙峰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，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。
屋內的簡易摺疊床空蕩蕩的，被褥整齊疊放在角落，彷彿從未有人住過。
“奶奶！”葉凌下意識喊了一聲，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迴盪。
趙峰蹲下身子，發現床頭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，上面是老婦人顫抖的字跡：“小友，聽我一句勸，放棄尋找老酒鬼和天幕人吧。真相太過危險，不要白白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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